他恍然大悟,原来刘肇基的军队之所以如此勇猛是因为他的训练方法与众不同。别人训练是流汗他训练是流血。自从他掌管练兵以来因训练而死的士兵近百人,刘肇基这是在为他们请抚恤金。而兵科给事中也因此弹劾了他,虽然抚恤金不多但不合规矩。按照明军的规定只有战死沙场的人才能享受抚恤金,训练死亡的人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兵部是怎么处理的?”林小风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高时明看了看公文说:“兵部按照惯例没有批准抚恤金并弹劾了刘肇基。”“那就按兵部的意思办吧。”林小风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是皇爷……”高时明欲言又止被林小风瞪了回去,“各部衙门的规矩不能坏否则朝堂就乱了。我作为君主更不能破坏这个规矩。”“抚恤金可以给但不是由兵部出。”“陛下的意思是?”“从我的内库出告诉他们我想要一支能对抗建奴的军队。”“奴婢遵旨。”高时明恭敬地回应道。
从此林小风日理万机勤勉不辍。他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腊月。腊月初八这天,林小风正喝着腊八粥,突然听到门外太监急促的声音。“皇爷宣府和云南的紧急军报到了!”他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走到门前。
郭天阳快步走出取来了两封塘报。他先打开一封快速念道:“宣府塘报,蒙古数部联合南下劫掠。定西伯唐胜宇与游击将军丁义迎战,我军伤亡数百斩敌千余。蒙古见无机可乘转而攻打大同,战况尚未明朗。”林小风右拳微握,脸色凝重地问道:“念云南的塘报。”郭天阳打开另一封塘报,快速浏览后,手微微颤抖,似乎被其中的内容所震惊。
“怎么不念?”林小风有些不悦地催促道。郭天阳连忙跪下,声音颤抖地念道:“云南塘报,黔国公沐天波急报。云南元谋土司吾必奎反叛,叛军已攻陷大姚、定远、姚安,正逼近云南府。黔国公已调土司龙在田、王扬祖、沙定洲、禄永命、刁勋等部平叛,战况尚未明朗。”林小风听完点了点头,让郭天阳起来。他沉思片刻后问道:“皇爷,是否要召内阁和兵部来议事?”郭天阳急切地问道,似乎希望立即采取行动。
“不急,”林小风突然冷静下来,他深知急也没有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现在只想的是如何用兵。北方的狄人先是背叛大明投降建奴,现在又派兵劫掠。如果只是一味防守,狄人肯定会认为大明好欺负,大明应该组织反击。云南的情况更不用说了,当地的土司早就心怀异志,加上邻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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