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驻守了几个月,根据线报,吾必奎最近购买了大量粮草,还制造了无数箭矢,这肯定是要反的节奏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焦急与无奈。
沐天波点了点头,收起纸条又问:“王同知还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听到这话,宁习孔心里凉了半截。沐天波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信锦衣卫的话。其实这也难怪沐天波,那时候的锦衣卫在林小风手里几乎成了摆设,探听消息不行,但贩卖消息倒是挺在行的。
“没有了。”宁习孔起身拱手,“消息已经带到,我们要回京复命了。沐国公保重。”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与遗憾。
沐天波急忙起身挽留:“王同知远道而来,我还没来得及款待呢,怎么就要走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真诚的挽留之意。
“国公客气了,我们回去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宁习孔微笑着拒绝了他的挽留。
见宁习孔去意已决,沐天波也不好强留,便命人准备了银两和糕点让他们路上用。他站在门前,目送着宁习孔一行人离去,心中五味杂陈。
宁习孔他们出了城后,假装往北走,好像要乘船沿金沙江进入四川似的。
出了沐王府,余锡朋立刻派了两路人马出去。一路乔装打扮前往元谋探探吾必奎的底细,另一路则带着密信去见沙定洲。六天后,探子从元谋归来,报告说:“消息无误,吾必奎确有反心!”沐天波闻言大吃一惊,怒道:“他怎么敢!”余锡朋沉声道:“现在不是追究他为何反叛的时候,咱们得赶紧集结兵力以防万一。”沐天波点了点头,开始琢磨对策。
秋风萧瑟,吹动着府中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沐天波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的天空,心中盘算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他深知,调集土司的军队并非易事,需要在各方面都做到平衡。粮草虽可筹措,但若对哪个土司厚此薄彼,便容易引发动乱。土司们之所以乐意帮助朝廷,一是因为平叛有功可以得到人口、钱粮和地盘;二是因为可以立下军功保住自己的世袭地位。因此,沐天波不敢轻易禁止沙定洲出兵,生怕他会因此心生异心。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沐天波对余锡朋说:“你告诉沙定洲,不要多心,我留着他的部队有大用处。”余锡朋虽心中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领命而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十月二十八日这一天。元谋土司吾必奎开始集结兵马,分三路出击。一路军队沿江北上,攻打驻守在金沙江畔的李大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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