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那些原本雄赳赳的长矛兵,此刻在明军的箭雨之下,如同脆弱的稻草人,瞬间倒下十来个。后面的士兵,有的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有的则乱作一团,手中的长矛掉落,没来得及捡起抵抗,反而慌乱地拿起弓箭,与明军对射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这真是天赐良机啊!”明军的骑兵将领陈大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拍了拍旗兵的肩膀,示意他挥动旗帜。随着旗帜的挥舞,陈大经率领队伍从缺口猛地冲入敌阵。步兵阵型瞬间被冲散,骑兵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犹如狂风中的猛虎,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
没有长矛和拒马的阻挡,步兵哪里挡得住骑兵的冲击?三百骑兵从缺口涌入,马蹄声轰鸣,尘土飞扬,刀光剑影之中,敌兵纷纷倒下,势不可挡。正当前阵激战正酣时,突然听到侧翼传来喧闹声,转头一看,明军的骑兵左冲右突,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所向披靡。
“明骑冲进来了!”“快挡住他们!”“长矛兵都顶上去,不许撤退!”吾必奎的侧翼部队彻底乱了套,将领们的喊叫声、士兵们的惊恐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海洋。
必奎起初惊慌失色,但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很快镇定下来。他知道,慌乱是无能者的表现,只有冷静才能找到生机。他审视着战局和地形,心中盘算着对策。看看身边的一千多亲兵,都是族中的精锐,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任。
“你们快去那里设伏,等明军一到就反击。”必奎指着远处的土坡,沉声命令道。然而,话还没说完,侧翼已经崩溃,全军开始逃散。明军乘胜追击,败兵像一盘散沙,四处逃窜。遇到伏击时稍微整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溃不成军。
从中午打到黄昏,明军才收兵回营。战场上留下了无数敌兵的尸体和残破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必奎逃回武定,自知不是对手,夜里又悄悄逃走,还派人送去降书求和。但明军根本不买账,尤其是那些土司们,都眼巴巴地想瓜分他的地盘、人口和财富,好过年。
在元谋的营地里,必奎愤怒地拍着桌子,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憋屈死了!”他叹息道,“联合起来都打不过,分开来又守不住,我从没这么憋屈过!”旁边的将领想安慰他,反被他打了一巴掌:“命都快没了,你还说这些不伤身的话,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将领捂着脸退了出去,心中满是无奈和委屈。
必奎稍微冷静了点,心中的怒火逐渐平息。他心想:败局已定,云南的土司有三百多个,我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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