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上，寂灭中，有金芒浮现。
站于双方之间的小和尚身形被两侧那凶悍且凌厉的气息给压得站都站不稳，但神色倒是无惧无畏，相反充满焦急。
“不要再打啦，要打你们去别的地方打！”
小和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下方，慌慌张张道。
“你们两个家伙好好看看，这都被你们摧残成了什么样子，那是小僧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收成！”
叶无忧神色微微一顿，目光低垂，望向下方。
下方是天空之上汇聚的阵阵混乱风暴。
目光越过风暴。
雷云汇聚，风暴肆虐，连带着江河之水倾泻，海浪汹涌化为浪潮。
浪花拍岸，并未卷起千堆雪。
只是浸透了秧苗，毁坏了耕田，摧折了人们的腰。
叶无忧神色默然，说不出话来。
而对面的白玉蟾此刻也看见了这一幕，并未多言，只是语气有些微微感叹道。
“如你我之余的修行者个人伟力通天，正因如此，才有道域的存在，道域相隔，世间方能无碍。”
“此外，当初建立天宫，划分天上地下，更有阵法相隔，天宫哪怕崩碎对世人也无碍……旁观之人可能只觉此举是强行将世人分隔，认为天宫中人高高在上，俯视苍生，实则是因为人心难测，若无天宫限制，放任境界高深之人与世间常人混迹一起，一个喜怒不定，则造成多少无端杀戮？”
叶无忧眉头紧皱，目光看向对方，寒声道。
“眼下说这些废话有什么意思？”
道域的诞生和天宫的存在都有其原因，叶无忧心中有些烦闷，他踏足九境不久，此前从未这般全力施展过，并不知晓自己如今哪怕无意之间究竟能带来多少的隐患。
白玉蟾摇了摇头笑道。
“并无什么意思，我只是提醒你，叶无忧，如今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个阻碍，若是不彻底消除隐患，我会很难办的。”
白玉蟾再度踏出一步，脸上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语气淡漠道。
“所以我不会因为这些情景就此停手，任何代价一概不论，一切暴行但求有功，为了这处物华弥新的世间，我该当如此。”
叶无忧听了半响，最后凝望白玉蟾，笑道。
“你想造孽就继续，我会奉陪，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也不必给自己找补。”
尽管这般说着，但叶无忧的眼中却是有些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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