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今天的效益怎么样？”
就在叶富海坐在房间里发呆的时候，王淑萍，忽然走了过来沉声开口询问。
叶富海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说道：“不怎么样，还是跟之前一样，一整天了几乎没什么订单。”
王淑萍看着叶富海脸上却是浮现出了些许喜色：“老叶别灰心呀，我刚刚打听到那小子明天可能就要走了！”
叶富海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问道：“谁，谁要走了？”
“哎呀，还能是谁，林凡啊，他明天就要离开回县城去了。”
叶富海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些许震惊之色，第一时间就是质疑：“回去？你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你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
不怪叶富海怀疑林凡的生意，现在正是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他脑子有问题了才会回去。
只要一直待到交流会完毕，叶富海估计林凡的手里起码会有上百万的订单。
到那个时候他们叶家在林凡面前就再也没有可以骄傲的资本了。
而有了这笔资金的注入，林凡也会成为凉山县当之无愧的庞然大物。
到时候这个小小的县城还会有其他服装商人的容身之处吗？
“你放心，这个消息绝对准确，是我通过给林凡那里跳舞的几个姑娘里面的其中一个打听出来的。”
“她们说，是林凡亲自告诉她们明天不用再去了，她们要回去了，给她们结了工钱，这消息应该假不了。”
叶富海蹭了一下站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
在原地愣了许久，双眼依旧没什么波动。
王淑萍见状，赶紧开口说道：“老叶，你这是什么表情？”
“那小子走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抓紧宣传，我们还是可以有点收获的。”
叶富海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开口道：“有什么用？”
王淑萍一时没反应过来叶富海的意思。
“什么？老叶，什么有什么用？”
叶富海沉声开口说道：“我说，就算有点收获，又有什么用？”
“能跟那小子比吗？我们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叶富海本来指望着这一次的交流会能够打个翻身仗。
不说能够遏制住林凡前进的脚步，但至少也能让林凡不能再像之前一样那么逍遥自在了。
事实证明，这一切都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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