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讲?”
“你是不是和那位国师有仇?”
“互相看不顺眼,干过一架,他虽然高出我一个小境界,但道法和武技均不如我,最终打了个平手。不过,我最近刚迈入中期巅峰,正想找他练练手。”
“我们去洪景国观光,那老头怀疑你我勾连,想要害他,就欲禁锢染衣和我。
他强逼我俩陪他演练新道法,将修为压制到合体大圆满,不小心中了两张高阶真君的攻击符箓,现在肯定已经重伤。薄老,不如再联手做一票?”
“哈哈,还有这种好事?小子,你阴得好啊,咱们立即出发,我早想收拾他,今日就趁他病,要他命。”
“赶时间,你带着我们飞吧。”
“好。”薄云豪情万丈,拂袖而起,卷住两个小辈,向西疾驰。半路上,两名几次搭档黑吃黑的家伙,已在策划阴招。
几个时辰后,三人接近洪景国京城,两口子钻入一颗砂砾,粘附在薄云的衣领上。
老头很贼,赶在对手觉察前,祭出一个场域,将国师所在的花园封禁起来。
薄云几步踏出,到达宫中的顺为观前,指着正在殿中疗伤的国师怒骂:
“马赛罗,你这个老混蛋,两个鸿青界的晚辈,万里迢迢来看我,也就路过这里,一时好奇探测一下,便被你劫持。如此大辱,今日老夫定要取你狗命,方肯罢休。”
国师脑中急转,决定暂避锋芒,但却惊骇发现,以如今所剩法力,居然破不开封锁,“是这厮的修为提升了?还是我受伤后,实力下降过大?”
“姓薄的,你居心叵测,还倒打一耙,别以为派两个小辈来暗算,就有机可乘,要战便战,说那些废话干什么?”他走出大殿,肢体虽已重生,但气息明显虚弱。
真君级的大战,一触即发。薄老头虽铁了心要下杀手,但并未一味强袭。
他死死缠住对手,进一步消耗敌方元气,不过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起一、两次勐攻。
薄云晋升到大乘中期巅峰之后,纯拼法力,本就与马赛罗相当,现在对手重伤,灵力反而更胜一筹。
而招式武技,那是他的强项,于是很快掌控场中节奏,打得不紧不慢,游刃有余。
就在马赛罗心惊胆寒之际,砂砾小空间中,夫妻俩正欣赏着精彩的真君对决。
叶仙子的收获尤其大,既可以观摩逍遥宗的极致道法,又能鉴赏信仰之道的实战。
“染衣,你的剑招难以撼动国师,神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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