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偏向宋枝瑶的。他的怒火,只有一部分是真,另一部分,是他装出来给她看的。
可宋画祠这一次正大光明的来姚氏这里,便没想着再像以前一样隐忍退让。这一次若不打痛宋枝瑶和姚氏,她宋画祠在宋府嗯最后两个月便好过不了,她不能总让他们觉得她软弱可欺!
“爹爹,您莫觉得女儿无情,女儿这样做也是为了姐姐好。女儿虽说即将嫁入皇家,可姐姐今日在家里犯了错,女儿退让一点也无妨。可若他日出了门,嫁了人,姐姐一不小心又犯了这样的错,那时候可还有谁能原谅她?爹爹又能救她几回。”宋画祠偏着头用语重心长的语气质问宋太傅。
宋太傅见宋画祠一点也不松口,心里对她的不满越来越多,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宋画祠的话,连他也找不出什么话反驳。
可被女儿反驳,宋太傅到底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语气低沉:“祠儿说的有理,但为父到底念在她是初犯,便从轻发落了。瑶儿,你从现在起去祠堂罚跪一天,跪满再回来。”
宋枝瑶今日,终于也自食恶果,被罚跪了祠堂。她还记得当初宋枝瑶那么热情的去“探望”她和宋乔淑,但是现在,她却不会把精力浪费在报复宋枝瑶上,那只会更加得不偿失。
宋画祠回到院子便把那些琐事抛之于脑后,开始安心的跟倌娉习武直到傍晚。将事情吩咐给倌娉后,便自己坐在屋里继续翻看未看完的医书。
夜色渐浓,寒风刺骨。虽还没有到隆冬时节,但这样的夜半时分仍然冷的让一般人无法承受。
耳此时宋画祠看书却看的正是入迷,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她的身边立着的一道人影,正静静的注视着她。直到那话语声传入耳中,她才猛然一惊,冷汗出了一身。
“这书怎么样?”孟昭衍笑容清浅,若有似无,语气也淡淡的,却很舒心。
可语气再淡再舒心又有什么用?当一个人在自己最专注时突然出现在自己房中,就连宋画祠都被吓了一跳。
“三殿下?”宋画祠回过神,但看着此时的孟昭衍却更加惊讶。
因为,此时的三皇子,穿着玄色长衣,披着深蓝色大氅,一头墨发随意的用冠束着,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进她的屋子竟一点声音也未发出。
最重要的是,孟昭衍是站在她面前的!
宋画祠赶忙站起来行礼,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腿上盯。孟昭衍看着她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便忍不住开口逗她:“怎么了,本王面目可憎,让四小姐连多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