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娇嗔道:“风大魔头,你好有兴致啊,居然还在这里喝酒,你知不知道,人家都担心死了,生怕你缺了胳膊,断了腿。”
风飞云坐在长桌之上,拿着青铜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眼中的血色退了不少,邪气也少了很多,笑道:“你担心这干嘛。”
不知是什么原因,每次纳兰雪笺一到风飞云的身边,风飞云背上的阎王脊梁的邪气就会被压制下去,身体之中的妖魔之血都会隐退不少,
“你要是缺了胳膊,断了腿,人家就要养你一辈子,要给你洗衣服,要给你做饭,洗脸,还要洗臭袜子……”纳兰雪笺白了风飞云一眼,狠狠在在他的头上敲了一记,
“噗。”
风飞云一口鲜血吐进了酒杯里面,将里面的酒都给染红,满手都是血,狠狠的咳嗽了起來,
风飞云在和千秋生神识斗法的时候,就已经受伤,只是一直在硬撑,此刻那些邪道的人都退走之后,他才将胸中的淤血给吐了出來,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吓我……”纳兰雪笺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敲得太重,心头自责不已,连忙取出了佛光盈盈的翡翠佛珠,将翡翠佛珠一手捏在自己的手中,另一只柔软而雪白的小手将风飞云的手掌给握住,
翡翠佛珠之中涌出最精纯的佛力,就像一颗星辰捏在手中,不断的向着风飞云的身体之中涌去,
风飞云本來想要告诉纳兰雪笺,他并沒有大碍,不必使用翡翠佛珠來帮他,但是当翡翠佛珠的佛力涌入了风飞云的身体之后,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宁静的佛声在风飞云的脑海之中响起,在净化他脑海之中的那些负面的思想和阴影,
背上的阎王脊梁的邪气,被压制得退回了骨髓之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的光华,
青色的佛芒充斥在血脉之中,让风飞云狂躁而邪姓的妖魔之血变得温顺了起來,就连那一股女魔的魔血都被净化得暗淡了一些,
纳兰雪笺和风飞云,一站一坐,保持着这个姿势,有无数的佛光穿梭在他们两人之间,
纳兰雪笺双眸满是关切,睫毛颤动,绝色的仙颜带着一种佛仙圣女的圣容,头顶白色的佛环,纯洁无瑕,五根雪葱手指紧紧的捏着风飞云的手掌,看着那青铜酒杯之中的鲜血,说不出的心疼,简直比自己受伤还有痛,
“都怪我沒用,他那么喜欢逞强,又喜欢逞能,从小又沒有妈妈关心,姥姥疼爱,我又帮不上忙,我怎么这么沒用……”纳兰雪笺总是在为风飞云担心,此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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