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河山之中,由我亲[***]烧,现在就只剩这么多了。”毕宁帅从背上的行囊之中掏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玉骨灰盒子,怀着沉重的心情,将骨灰盒子递给了陆茵茵,手指在眼角之上抹泪。
他此刻的心情还真的十分沉重,眼泪也格外的真诚,丝毫不都像是装出來的。
一时间整个陆家大殿都弥漫上了一层哀伤的愁雾,就连本來打算要收拾毕宁帅的邪红鸾都被这一股气氛给感染,眼神复杂的坐了回去。
陆茵茵早就已经哭得宛如一个泪人,接过了黑玉骨灰盒子轻轻的抚摸,他最终还是沒有忘记我,但是……但是为何再次相逢竟是这样一番的情景。
毕宁帅神色怅然,道:“他离世之时曾说,,他这一辈子沒有亲友,唯有与陆姑娘一见如故,宛如前世就已经相识,所以希望死后陆姑娘能够将他收敛入墓,他不想來年的墓碑之前连纸钱都沒有人给他烧,他说……陆姑娘是他这辈子最……最……”
风飞云站在一旁不断翻白眼,这一段话乃是毕宁帅自己加上,与他的初衷相违。
风飞云來到普陀山除了找天算书生和取陆离薇的血禁玄镯之外,便想要顺手解决和陆茵茵的这一段因果,所以才让毕宁帅前來奔丧,顺便将他带进普陀山。
“他说……我是他这辈子最什么。”陆茵茵声音呜咽,嘴唇紧咬,娇躯颤栗,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大截。
“沒了,他沒说完最后的话便沒气了。”毕宁帅的脸上也满是遗憾之色,悲声叹息。
风飞云有一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这家伙不是故意在吊别人姑娘的胃口。
陆茵茵双手紧紧的抱着骨灰盒子,声泪俱下,然后便跑出了大殿,陆家的那些长辈也都沒有出言阻止,毕竟他们大多还是相当疼爱陆茵茵,陆家家主虽然对陆茵茵十分严厉,但终究还是一位父亲,看到女儿那黯然神伤的样子,每一个父母都会心疼。
毕宁帅也跟着走出了大殿,很快就追上了陆茵茵,安慰道:“陆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
“他叫什么名字。”陆茵茵毕竟乃是修炼之人,很快就稳定了情绪,只是眼中的泪珠还在打转。
“毕卧愁,我的二侄子。”毕宁帅再次抹了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英年早逝啊,我对不起他爹妈的托付,一趴屎一趴尿将他拉扯大,又当爹妈又当叔,结果他居然……哎,陆姑娘你别管我,我沒事,真的沒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就好了。”
陆夫人也走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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