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两天来吃的第一口,陆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动作更加温柔
“我们再吃一点”
说着又喂了一口米饭。
就这样,连续吃了几口之后,文卿摇了摇头。
陆译没有再喂,好几天没吃东西,一下子不能够吃太多。有端起一旁的水
“再喝点,嗯?”
看着文卿喝了半杯水,陆译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要在休息一会吗?”
文卿摇头,她还要过去陪母亲。陆译自然知晓她的刑罚,扶着她起来,又将意见很大很厚的羽绒服套在她的外面。
冬天的夜晚很冷,而荔城没有暖气,他不想看到她因为伤心而吧自己给弄病了。
文卿出去的时候,韩以欣便迎了上来,陪她坐在林桑旁边。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多年好友的默契让她们都互相懂得对方。就像韩以欣能够懂得文卿的伤痛,而文卿能够懂得韩以欣的陪伴。
晚上十点,陆译送黎因和徐云如回了酒店,两人年纪不小了,屋子里冷,再待下去会受不了。
成家兄弟倒是难得一致地留着,坐在文卿旁边一直陪着。林桑的晚辈,除了文卿,也只有他们能够算得上了。
徐云海因为这几天的忙碌,身子有些撑不住,倒在沙发上。那天在病房外打了他一拳的徐云博拿着一张厚厚的毛毯盖在他的身上,而后也坐着,一直陪着林桑。陪着她最后一点时间。
荔城还有不少人土葬,邻居苏阿姨家有几块山头,特意给林桑让出一块地来。下土的那一天,荔城下起了雪。
文卿在成枫和成梁的搀扶下走着,看着突然下起的雪,抬头看向了天空。
林桑生前最喜欢雪,每到下雪的日子,她就格外高兴。文卿伸出了手,接住了几片雪花,即刻便化了。
妈,过去那边了,是不是就没有了伤痛?
文卿也是在医院时询问赵医生才知道,肺癌晚期很痛苦,尤其是在接受一般治疗后突然放弃治疗。身体上的痛,加上大脑的麻痹,文卿无法明白,在她回来的那几天,母亲是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够装作没事人一样,照顾她,陪她过年。
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似乎又变得模糊了。
她突然就想起除夕夜那晚,她和母亲一起看着烟花。
母亲说:阿卿,今年的烟花可真好看
是啊,她只不过是想陪自己再好好地过最后一个年,再看一次烟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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