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楚。
脑子中的混沌依旧是怦然作响,心口的跳动仍然是疯狂地运作着。他感觉身体明明是糟糕到了极点,却始终没有能够达到自己所认为的丧失认知的程度,他还是能够具备着异常清醒的神智,只不过这样就如呆在砧板上的感受,让他着实不是十分的自在。
这样的感觉,不要也罢!他强迫自己忘掉那种惊魂未定的感受,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自我意识的进发征召之中,其实他还是愿意尽快地看清楚周围的环境的。
然后就是毫无征兆地,被忽然在眼界之中升起的白色光亮所刺激,持续紧张的神经显然是吃不消这样的大起大落。随着一阵瞬间的刺痛传来,头儿异常清醒的神经感受竟然是在此刻崩塌了,最后只是能够听到身边的嘈杂声在不断地响起。
就好像是许多金属在碰撞,不过怎么会闪过一道白光呢?他仍然是携带着对于这一记白光的不满感受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身边赫然是响起了一阵责骂声。一个满身包裹严严实实的家伙在用着十分严厉的口气指责着另一边的一个人。两者之间显然都是穿着相同保护措施的衣服,不过从口气来讲,还是率先发话的这个人比较年长。
而另一边唯唯诺诺地表达着歉意摇头的家伙,更像是一个年轻的后生。作为一场在过于正常的手术下手,他竟然在病人有意识的情况下开灯刺激到了病人,这简直是谁来操刀也没有办法忍受的事情。
维迪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酿成了大错,本来就不知道这个体外无伤的病人是遭受了怎样的对待!或许能够从他清醒的情况下了解出什么。但是他已经是躺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了,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上级显然已经没有办法等待下去了,所以强行地批了一道手续下来,命令前哨基地的在职医生手动解剖这个沉睡不醒的家伙。是不是涉及着什么关键的因素在于其中,维迪没有办法知晓,但是他只是对于刚刚的措施感到抱歉!
手里准备好的手术刀以及钳子等手术器具被自己无奈地放回到金属托盘之中。发出了几记刺亮而微弱的声响,主刀者显然是放松了下来。他其实也不乐意对于一个可能活着的家伙下手!可以说,维迪的这一次错误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所以,他没有过于指责下去。“病人的身体情况有待观测,我们可以等等。”,撂下了这样一句话后,主刀着如释重负地离开了手术间!
留下内里一边的维迪不知所措地面对着情况糟糕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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