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差,尤其是在王上身边当差,那可得加一百倍的小心。
不听不问,不乱说不乱传,才能活得长久。
晌午时候,下属的妖官们便将从轩辕山运过来的东西,全部搁置到了金啟宫后殿偏殿内。
待看到那些熟悉的画卷时,锦婳不禁鼻子微酸了起来。
“你们都出去吧!若无重要的事,便都不要来打扰寡人!”
“喏。”
待殿内伺候的人全部退下掩上房门之后,锦婳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将那画卷一一打了开来。
她看过这些画卷,且这上面每一笔,都是出自芜一哥哥之手的。
当初她看时,只觉得心痛心酸,如今却是另外的一种感觉了。
看得出,这些画卷,从前被芜一哥哥保存的很好,但许是轩辕澈成为族长之后,便将这些画卷随意丢到一边的缘故,一些压在下面的,都已经受潮泛黄了。
她曾偷偷从秦玉阁中,拿走过一幅芜一哥哥画的他们两个人的画像。
至今还被她用妖法护着,挂在自己的床头边上。
待简单看过那些画卷之后,她又忙将那些个堆叠在下面的诗词全都一一摊了开来。
这里面的诗句,竟也都是出自芜一哥哥之手的。
“初识落落大方,再见满目琳琅。侧卧夕阳斜窗,落寞满目乖张。”
看着泛黄的痕迹,算是照比旁的新一些的了。
笔落不算苍劲,竟也有几丝颤抖。
单从那个“斜”字便可看出,书写之人虽然尽量让自己的笔落稳健,却也还是不大顺畅的。
想来,该是芜一哥哥,就快要身陨的时候,作的诗吧!
“伊人一席话,使鄙长相思。路漫漫,苦迢迢,奈何一腔热忱,终负了这暮暮朝朝。
吾曰之谬言,使尔泪滔滔。风萧萧,雨绵绵,奈何满腔痴念,终化作不甘泪涟涟。”
“殿前形单影只,落寞转身已迟。佳人醉酒握仙丝,睁眼不是,闭眼不适。
殿内漆黑如斯,寂静心头微踟。奈何七尺受人掣,去也不是,留也不适。”
后面的数十首诗词,便大都被捂到发霉,渐渐看不大清字迹了。
她一边读着芜一哥哥所写的诗句,一边不断发笑着。
时而苦笑,时而发自内心高兴的笑。
她那时候当真是傻,还以为芜一哥哥真的不喜欢自己了,才会选择退婚。
如今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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