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性别也能完成任务。”
听到这话的焦天更加疑惑了,“死老晏,你还看过童话故事?”
“那当然,这不就是血腥玛丽的一个版本吗!”何晏仰起头,不屑地看着焦天。
涂以林感觉好奇怪,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何晏,和以前并无差别,但他还是觉得奇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何晏转头看见了涂以林打量的目光,略微低下了头问道:“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这句问话把涂以林从思考的状态拉了回来。
“伯爵夫人等不及了,好像是有什么人拉快了故事的进展进度,现在她已经开始四处找少女为她献身了。”
“恐怕很快...”涂以林转头看了一眼白羊,意思不言而喻。
很快就不是躲藏或者藏匿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我觉得没关系的,姐姐。”白羊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半天才懒洋洋地抬头看向涂以林。
“我第一个死也没关系,你们不用管我,继续进行你们的计划就好。”
涂以林头一次见到对自己死活这么事不关己的人,他们都属于陌生人,现在她的年龄最小,很有可能被第一个推出去,而且她心里应该也清楚,哪怕她不说这句话都有可能被抛弃,更别说她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他们把她推出去的时候更加没有心理负担罢了。
你看,是她自己说的,不关我的事。
涂以林感觉这孩子可能现在正是书上说的叛逆期,正在经历一种谁都不爱我,死了就死了,对死亡、或者说对活着毫无概念的时候。
不知道珠珠会不会也这样。
涂以林本来想无视这个叛逆期的女孩的,但是忽然间脑海中想到了渔村里的珠珠。
他知道自己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怜悯,涂以林看着白羊,半晌后说道:“我是哥哥。”
焦天倒是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向白羊的头,“小小年纪不学好,一天总是死啊死啊地挂在嘴边...”
何晏看到了这个场景,皱起了眉,向晕倒在地上的徐歌问道:“他怎么办?”
“诶我...把他给忘了...”焦天这才想起刚才要抬着徐歌进房间,让他躺着休息一下来着。
几个人挤进了白羊和哨子的房间,把徐歌放在了屋内的一张空床上。
本来不大的房间因为几个人的挤入显得十分拥挤,尤其是何晏那么高的身躯也要进来之后。
“你出去行不行,怎么变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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