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
梁强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瞪了他一眼,向地上淬了一口,“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妈的,站在你们这屋里我都觉得恶心。”
梁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呸,什么东西!”张雪在梁强狠狠摔上铁门之后也开始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们,你就和你那个短命的女娃一起死了,还轮得到你现在在这和我们跳起来骂娘!”
“雪姐,没必要和那种不知好歹的人计较,他那样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其他研究员纷纷附和着这句话。
涂以林和廖隽杰在旁边看完了这出戏。
“这是怎么个情况?”廖隽杰凑到涂以林旁边,小声问道。
涂以林摇摇头,“不清楚,不过我想我们应该听梁强的,明天天亮就离开这里。”
“为什么?”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最为可...”
涂以林最后一个‘怕’字还没说完,张雪等人才想起旁边还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雪姐,给这两个人做检测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旁边的一个白色防护服里传出。
张雪转头就劈头盖脸骂道:“做你妈个头,没长脑子啊!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屎吗?”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后面一大队的人都跟着前簇后拥地离开这里了。
那个年轻的研究员看起来十分无措,站在那里跟着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从动作中就能看出他的为难。
“你可以先给我们找一个空白的屋子,我们呆在那里就好。”
涂以林好心提点道。
那个年轻的研究员仿佛才察觉到自己要做什么,立马向涂以林弯腰谢道:“谢谢你啊,谢谢啊!”
涂以林笑笑,没有说话。
就在即将进到无菌房里的时候,又生了变故。
整个房间上方开始亮起了红灯,还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
“发生什么事儿了?”廖隽杰虽然现在腿脚不便,但是脖子已经向发声方向抻了过去,“让我瞅瞅,怎么个事儿?”
他的动作甚至大到让涂以林都不得不压着另一边的轮椅,才能给他保持平衡。
为什么这句话会这么耳熟?
涂以林有些扶额,他宁愿不要这种耳熟。
那个年轻的研究员扔下他们,就向电梯口冲,同时刚才回到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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