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劳吧,那是民心所向,天下无敌,汴梁城在本官的治理下也勉强称得上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歌舞升平,人山人海(比生孩子呢!鄙视一下这货),可你们二人,竟然公然咆哮公堂,目无法纪,毫无尊卑……”程知远跪在桌案前言辞恳切地胡说八道,一张老脸贴在段明玉的面前不断的往前移,方才被喷的唾沫星子全都还了回去,说到动情处时,大概连程知远自己都被感动了,一边说一边抹袖子做老泪纵横状,最后索性扔了脸面,捶地嚎啕大哭起来,只是趁众人不休息,用袖袍捂住了脸面,抹了一点口水在眼角,段明玉和纪云怡哪里想得到这么阴险的层面去。
纪云怡和段明玉被训斥得没了脾气,纪云怡愧疚的说道:“大人,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段明玉则是走过去,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程知远的脑袋:“小远远啊,不要哭了,乖,等会儿我给你买糖糖吃!”
“哼,不嘛,我要哭,我就要哭!”程知远坐在地上,不断的蹬着腿,犹如小女儿般,撒着娇。
“哇!哇!哇!”这是众人呕吐的声音。一个公差吐得肌肉萎缩,一头栽倒在地,手脚抽筋,口吐白沫,长睡不起,眼瞅着就要嗝屁了!
“快,送医院……送药铺找郎中!”段明玉一脚踢开正在拉着段明玉裤脚擦鼻涕的程知远,向几个公差吩咐道。
几个公差急忙抬起那人,一溜烟的溜出了公堂,看样子不是为了救人,大有担心自己也被恶心得昏了过去的嫌疑。
程知远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哪里还有泪水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们都看看,看看你们像个什么样子,满地瓜皮果屑,居然还有人当堂昏倒。”这老狐狸竟然丝毫不提昏倒之人是被恶心的,竟然说了一句十分沧桑的话,“唉。看来衙门的清洁卫生有待提高,大家的身体素质也要加强啊!”
众人无奈得面容扭曲,眼仁直翻,犹如死鱼。
程知远转过身来对着师爷到:“师爷!”
“有!”师爷立刻立正姿势站立,犹如标杆。
程知远郑重其事的板着脸,“这公差方才还是好好的,为何无故昏倒在公堂之上,师爷,你怎么看?”说完趁别人不注意,对着师爷不断的眨眼睛。
师爷立即会意,故作深沉的摸了摸唇边的八字须:“大人,此中必有蹊跷!”
程知远对这个回答相当满意,舒服得**了一声:“哈,不错,依本官看来,此事非同小可,说不定这公差就是得了瘟疫。嗯,此事还须尽早上报朝廷方为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