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线,“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段明玉脸上红了一大片,一瞬间,关公上身了,先人你个板板的,把老子的脸都给丢尽了,冲着程知远作了一揖:“在下……惭愧!”
“尼玛啊!都快给老子站好,小跑前进!”段明玉呵斥道。
……
汴梁城郊外,五十多人围住一人,围住了一个死人,这人和那信鸽一样,浑身插满了箭枝,郝然正是肥头大耳的邢大头。这模样,看来是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
段明玉拍了拍程知远的肩头:“程兄,我们走吧!”
程知远看着仍旧是一脸不相信的邢大头,眼中全是不甘,显然未曾想到为何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唉,何苦,何苦!”
“程兄,这人负你一番重用,吃里扒外,不论怎么说,此人一去,我也可以安心的赴任了。”段明玉收起了怜悯之心,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没有别的选择。”
生生死死,悲欢离合,如梦一般,不同的是,梦是虚构的,现实却是要面对,人的一生,不尽遗憾,也不能完美,只是苦苦挣扎于生死线上,所作所为也必然只能是这般,有朝一日权在手,杀遍天下负我狗。
秋风无情,扫落一片树叶,摇摇曳曳,飘落在死不瞑目的邢大头双眼上。遮住了一世繁华,也遮住了纷扰红尘。
汴梁城最豪华的街段,一座府邸刚刚竣工,此府邸占地之广,为汴梁之最,只因它是即将走马上任的宣武节度使朱温所有。
府邸朱门宏伟,左右两旁立着俩个石獬彘,两个石獬彘均是请高级匠人赶制而成,獬彘形态相同,坐卧怒视前方,唯一不同的是,两口一张一闭,左边的獬彘大口张开,取招财之意,右边的獬彘大口紧闭,取守财之意,招财进宝,只进不出,图的就是个吉利。却又说这牌匾,上面写着三个笔势刚劲磅礴,沉稳有力的大字——节帅府。下刻“御封宣武节度朱全忠”。
朱全忠就是朱温,朱温由黄巢叛军跳槽到**之后,皇帝李儇童鞋大喜过望,啧啧,弃暗投明,这种做法必须大力倡导啊,于是乎不仅高官厚禄都给朱温加上,而且亲自为其赐名,所以说朱温也就多了一个新名字,“朱全忠”。所以说现在的人都不能叫他朱温大人,而是要嘴角保持三十八度上扬,暮然回首,温温柔柔的来一句,“全忠大人……”
此刻段明玉和程知远双双站在节帅府门口,准备迎接这位姗姗来迟的节度使。
不仅两人到了,金陵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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