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既然是当兵,我叫你冲杀就要冲杀,叫你逃跑就中逃跑,叫你逛窑子,你就是太监,也得给我掏出小jj,每个人都要做到令行禁止,这样才能百战不殆,明白了么?。”段明玉声音洪亮,大声说道。
“明白!”又是齐齐的一声呐喊。
“好,全体都有……立正!”段明玉停了一阵后道,“现在我宣布,第一届军事演习正式开始,演习双方:应天军,骠骑军;双方主将:房文种,罗侯;演习规则:直至一方主将阵亡或军旗倒地……”
此次军演,所有兵器全部沒有开锋,只是在刀口处涂上了红漆,一旦砍再对方身上,就会有红sè的漆印,漆印超过5公分算阵亡。这样既容易统计,也不会造chéngrén员的伤亡。
段明玉刚一念完,骠骑军,应天军双方立刻渭径分明,空出了一条道。骠骑军全部上马,五千轻骑,三千重骑,密密麻麻犹如铁墙一般。
另外一边的应天军也毫不示弱,十字连弩全部上弦,长矛手立足最外围,重骑步军一圈一圈的形成了一个复杂的战阵。
待到应天军列阵完毕,骠骑军也结队好了。
房文种立在中后军位置,举起一只手來。在他身后的层层叠叠大队甲士,全都停住脚步。无数张连弩已经拉开,羽箭上弦,蜂群一般瞄准了正前方的骠骑军。
“重骑,冲阵!”罗侯拔出一把刀,往前遥遥一指道。数千重骑,就已经越过他的身边,疾驰而去,仿佛天河倒卷,马蹄溅起大块大块的土堆,仿佛天地,在这一刻就已经塌陷!
每名骑士盔上红缨舞动,白蜡杆子的长矛直直放平,有如一道道整齐的钢铁海浪,直直朝他们拍击而來!
阳光照在锋利的矛头上面,闪烁着万千寒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每名骑士都在战马上俯下身子,绝不动摇,绝不后退,只是将全身气力,都集中在了手上长矛里头,如此威势惊人,如此显得训练有素的冲击,每个人都是心旌动摇。
前头才列阵完毕的应天军士卒,第一个念头,就是反身让开,不要直面这义无反顾而來的骠骑军最为jīng锐的重骑!
如果说骑兵是一支军队之中的菁华,那么重骑就是菁华之中的菁华,王牌之中的王牌。
几乎是在一瞬间,段明玉就看到过数千重骑,在应天军大阵当中如波分浪裂一般地冲过,直直扑向房文种大旗,到了最后,才功亏一篑的景象!冲击一路,都是血肉开路,多少jīng锐重骑迎上去,都被杀得人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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