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明玉哥哥呢?他不是叫我出去给他买包子吗,怎么不见他人了!”杨昭娘兴冲冲的回來,一踏进门口就问道。
“昭娘,官人已经走了!”万艳艳眼睛红肿的道。
杨昭娘手上的东西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什么,明玉哥哥走了,他去哪里了?”
“官人打仗去了!”万艳艳哽咽着道。
杨昭娘眼神顿时黯淡了下來,亮晶晶的眼泪珠子忍不住掉了下來:“骗我,又骗我,你个大坏人!”
十里长亭外,段明玉怀揣着程君渝送的平安符,上面绢秀的写着四个小字:愿君平安!
“咳咳,段将军,你这样对昭娘一个小孩子,会不会太残忍了?”房文种有些忐忑的问道。
段明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调皮捣蛋的昭娘,经常被自己揍,时间一长,后來甚至已成家常便饭。在一个孤寂的夜晚,杨昭娘被揍得终于爆发了,粗脖子红脸对着段明玉大喊一句:“快点打,打完我还要吃饭”
段明玉道:“昭娘我了解,虽然年纪小,但却固执,如果知道我要走,肯定死活要跟着,要是不让她跟着,一头撞死在我面前也说不定,军国大事,又岂容儿戏,相见不如不见!”
远处程君渝父女,那久久未曾离去的身影,一直伫立在原地,“待我长发及腰时,少年,你娶我可好?”
段明玉勒马扬鞭,望着长长的队伍,一时豪情冲天:“黄巢老贼,本状元且來会你一会!”
号角声一身连着一声,在宋州军士之中,不断响起。这个时候,天sè已经完全大亮了,清晨雾气,早就散去。可以清楚的看见宋州二十里外的官道之上,各sè旗号不断翻飞下令。
一千五百骠骑军骑兵,五千应天军步兵。拉出了好长的队列。甲包兵刃,羽箭干粮,所有物资器械,都一应俱全。除了马沒有带具装的甲包,其他器械兵器,都是拣最好的配备。
段明玉也换了装束,不再是白衣长袍,而是穿了一身亮银盔甲。戴着厚实铮亮的头盔,裹着一领旧披风。只是和房文种,罗侯他们并行。
久经战乱的中原大地,被黄巢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只有在村落废墟之中还矗立着几个残存的破房屋,仿佛在随时随地都会垮掉一般。
探路的斥候远拦子已经被远远的放开了出去,离陈州越近,就越危险,这里已经不是以前繁华安乐的景象了,而是地狱,断送万万儿郎的地狱。
在地狱这种地方穿行,的确让人不怎么高兴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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