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子暗自得意的样子,段明玉忍不住的好笑,见大厅之中寂静之极,他站起身來,笑着道:“程大人,在下勉力而为,基本上作出了一首回文诗。”厅中众人一见有人站了起來,顿时哗然,而且是那一路闯关的应天军节度使段明玉,更加地兴奋起來。
段明玉笑道,“各位且听好了,父老乡亲做个见证!”
段明玉往前走了两步,轻摇折扇,缓缓的吟道:“酡颜玉碗捧纤纤,乱点余花吐碧衫。
歌咽水云凝静院,梦惊松雪落空岩。
儿忆父兮妻忆夫,寂寥长守夜灯孤。
迟回寄雁无音讯,久别离人阻路途。
诗韵和成难下笔,酒杯一酌怕空壶。
知心几见曾來往,水隔山望遥眼枯。”
程知远捋了捋胡须,回味道,“不错,不错,好诗啊好诗,诸位且倒过來念念试试。”
当下就有才子缓缓吟诵道,“枯眼遥望山隔水,
往來曾见几心知。
壶空怕酌一杯酒,
笔下难成何韵诗。
途路阻人离别久,
讯音无雁寄回迟。
孤灯夜守长寂寥,
夫忆妻兮父忆儿。
岩空落雪松惊梦,
院静凝云水咽歌。
如此一回文读來,诗的意境全变,原诗写倦客,回文却成了写思妇,可见我们中国的奥妙之深。”
原來此诗倒读是夫忆妻,顺读则是妻忆夫,读起來天衣无缝,令人拍案叫绝。,妙啊,真是妙啊!”
周三用恼羞成怒的道,“抗议,抗议,某不相信他有如此大才,漏題,你们绝对是漏題了!”
曹松摇了摇头,“如此心胸,真是往读圣贤书了,周兄,某倒是建议你再读一次《道德经》了!”
周三用愤懑的道,“哼,此言差矣,俺们文斗,将就的是公平二字,回文诗乃读书人天大的门槛,如何在一炷香的时间轻易作出了,某却是不信!段明玉身为应天节度使,有此权,此势,赌得了周某的嘴,却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曹松道,“这有何不可,段公子自然也就作出來了!”
段明玉可怜的看了一下周三用,“那么周兄如何才能信得了?”
程知远刚要插话,却见那周三用站起身來道:“且听我一言,程大人,诸位大人,说好是决赛三阵比试,如何才赛了一轮,便要结束了。依下官看來,为公平起见,还是再赛一轮为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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