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柳城农盟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计划中的让农会自爆真面目什么的,应该不算是参与过多吧。毕竟,整个启丰都知道,农会这个地方,早已经从根上烂掉了。不同地方,区别不过是哪里更肆无忌惮些,哪里还掩耳盗铃着以为自己做过的坏事还未被发现罢了。
“为何不宜参与?”白月儿问道。
“这是秘密,不是每件事都值得往外讲的。”
白月儿挑了挑眉,加快了速度,策马向前奔去。难得碰到一个这么对自己胃口的女子,白月儿实在是觉得畅快。
此时的白月儿并没有发现,这一路上本该会对此事忧虑重重,并不吝惜对众人贴心照顾的徐正风没有说一句话。
果不其然,一回到凤喜镇,还未来得及休息,徐正风便去找了白培德。师徒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很长时间,结束的时候徒弟红着眼睛,师父叹着气。
当然,郗愉并不知道一回来便有这么一出,哪怕她向来是个八卦的性子。等郗愉听说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晚上了。
许是在吃饭的时候说的徐正风要离开武林盟打算弃武从文的消息,白月儿连晚饭都没有吃,直接飞奔着到郗愉的房间求安慰。
好感实在是来得太快了,郗愉不懂得怎么做知心大姐姐,只得拍了拍白月儿的肩膀,安慰道:“你二师兄离开,不代表他就不是你二师兄了,这么多年的情义并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被抹杀。”
白月儿点了点头,说道:“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难过。从小到大,我们兄妹四人从未离开过彼此太久。”
“那你该学着长大了,哪怕是亲兄妹长大后也会各自成家,离开彼此的。”
“这不一样。”白月儿反驳道,“二师兄从此之后就要走跟我们不一样的路了,我们以后只会越走越远。”
郗愉有些好奇,问道:“不同的路?”
“这些年来,朝廷和江湖虽然相安无事,但朝廷向来对这个不服管教的江湖怨言颇多,二师兄弃武从文,以后会考状元、会当官,我好怕有一天我们会站在对立面。”
郗愉的两个眉毛几乎挤出一个倒八字,你会不会想太多了?状元是那么好考的吗?官是这么好当的吗?怎么就脑补了那么多。更何况徐正风一回凤喜镇就来了那么一出,很明显是被柳城农会的事情刺激的。就算他真的一路开挂,走上官场巅峰,他要做的也是先整顿农会吧。
白月儿吸了吸鼻涕,问道:“愉姐姐,你为什么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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