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师的笔撞落在地。越贵的东西质量越差,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名家之作被重重得摔在地上,也会轻易得被摔成两段。
看着地上的两个半截笔,郗愉心疼得捡了起来,道歉道:“抱歉,实在是抱歉。我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地就把脚给崴了。这笔摔成这样。恐怕也不可能再修好了了。崔小姐,这笔价钱多少,改天我差人把钱送到你府上去。”
看到手里的笔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崔旻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了。多年来接受的淑女教育让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发火,只能咬着牙说道:“这本就是送给苏先生的礼物,你要是要赔就赔给苏先生吧,我无事。”
郗愉看着苏应玉,知道苏应玉不是一个在意钱财的人,加上两人自己足够熟了,便十分不好意思得开口说道:“苏兄,等你回来我另外求大师再制一支笔送给你。哎,也都怪我不小心,可惜了一支好笔了,也可惜崔姑娘的一番心意了。”
“既然崔姑娘都说无事了,我也不可能小题大做为难于贤弟。贤弟到时候要是寻不到也就算了,也不必太过为难自己。”
送苏应玉回乡的事对高山书院来说只是一个插曲,事实上整个高山书院的大部分人都得回乡考试,苏应玉这边只是送别的人比较多,磨蹭了比较久,所以显得格外不同罢了。
这回乡考试的人一走,高山书院少了一大半的人。但整个书院并没有因此冷清起来,反而相比以前还要更热闹一些。大概是科举在即,整个书院的人都有些亢奋。郗愉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在亢奋什么,如果说考完科举你就能解脱了科举前亢奋一下,虽然不鼓励却也算是正常。
可问题是,以科举的通过率,以高山书院的通过率,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估计还得继续读书。所以,你们究竟实在亢奋什么。
很显然,高院长也看出了如今高山书院学生的浮躁,高山书院成立以来,几乎每次科举前这些学生都会来这么一出,这让他多年来十分苦恼。高院长说也说了,劝也劝了,逼也逼了,实在是麻木了。明明科举前的这段时间是最为重要的时间,可总有人无法坚持,选择在这个时候松懈下来。
高院长找到了郗愉和周恩,希望她们能帮忙想想办法,让这群学生的心思回到学习之上,莫要辜负了这最好的时间。
周恩委婉得表示了不知道不了解与她无关,从一个曾经的大佬的角度来看,一群连自律都做不到的人哪怕能高中进士,也只能止步于此了。没有自律的人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做贪官污吏已经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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