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以来我一直拿他当至亲的兄弟,可她却向来只把我当成是下人是臣子罢了。”
郗愉心里吐槽,别拿嘴贱当直率好不好,萧纪磐没直接撸了你的官已经很拿你当兄弟了,竟然还嫌人家对你很。就连小孩子都知道,哪怕对着朋友,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一个成年人,还是对着正云权力最大的人,竟能这么口无遮拦,郗愉也算是服了。
心里的吐槽并不妨碍手上的忙碌,郗愉又给奉远倒了杯酒,说道:“地位不对等的人本就很难成为真正的朋友的,你如果只将那位当成君只将自己当成臣,就不会在他面前这番作为了,你现在做的不过是故意在气他罢了。”
奉远苦笑道:“连你都看出来了,可若真让我像皇后一样,只将他当成君将自己当成臣,将我们之间多年的情义当成稳定自己地位的工具,我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那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郗愉说道。
奉远冷笑了几声,问道:“你说是我自找的?若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连我爹娘最后一面也见不到,这也是我自找的吗?”
“他派你出去的时候,大概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是君你是臣,你又何苦都怪到她身上呢?”
其实这确实不能全怪萧纪磐,萧纪磐派奉远出去,却没有禁止奉远回京。也就是说奉远逢年过节,婚丧嫁娶还是可以回来的,虽然路上时间费了一点。奉远没见到自己父母最后一面,忽然有萧纪磐派他出去的原因,但也有他对自己家家中父母关心不够的原因,真的不能全怪萧纪磐。
郗愉不愿意继续提这么沉重的话题,转而问道:“你今天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来的,我们似乎没有熟到你特意到我这儿来跟我讲你和那位的往事吧。”
“我要走了。”奉远说道。
“恩……走哪儿去?”
“我打算主动向那位申请,去镇守北疆。这两年来我和你也算合作愉快,所以我便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去边境。”
郗愉想都没有想,说道:“不去。”
奉远也毫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跟你说那么多算是白说了,你留在这里,早晚有一天会被他寒了心的。”
郗愉表示一点都无所谓,“我出来考科举当官,可不是为了在苦寒的边疆驻守的。当然,也不是为了专门去讨那位喜欢的。所以我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拿命换来的官位,更不会在乎那位会不会让我寒了心。”
“看来是我高估你了。”奉远的语气很清淡,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