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跪了下来,直视萧纪磐铿锵有力得说道。这一次,她选择靠自己的能力,去打拼属于自己的人生。哪怕最终的结果并不那么好,但至少这是她的选择是她努力的结果。
“什么?”萧纪磐又问了一遍,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理解崔旻的要求,什么叫同男子一般的权利。难不成还想像男子一般娶妻生子?
“臣女想要同男子一般能自立门户,能考科举入仕途,能上战场建战功,能在酒楼大声喧哗,能在勾栏点评打赏,能让我所生之子冠以我之姓氏!”
萧纪磐从出生便是皇子,到现在也给了不少人恩典,可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请求。按理说,崔旻救了自己给这样一个恩典倒也不算什么,可他怕崔旻给天下女子做了一个不好的表率。相比前朝,正云的女子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自由了,出门不必戴毡帽,能见外男,能和离再嫁,本就让很多男子尤其是老学究甚是不满。若是他应允了崔旻,恐怕会引起天下人对他不好的争议。
于是,萧纪磐求助得看了眼皇后,希望皇后可以替他做个决定。萧纪磐向来信任皇后,这件事皇后有立场也有权力替他做这个决定。
王皇后接收了萧纪磐的眼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虽然贵为皇帝,但他有时候就是这么没担当。王皇后在民间的评价并不那么好,大多数都是因为帮萧纪磐背了锅。
与萧纪磐不同,王皇后还是很欣赏崔旻的。她在入宫之前也如同崔旻这般不同寻常,与男子结拜,当街与酸腐书生对骂,为了本孤本寻遍整个京城。她并不想成为男子,但她却如同崔旻一般想要拥有男子般的权利。幸运的是显赫的家世和萧纪磐的偏袒纵容,让她在入宫前能活得像男子一般恣意潇洒,不幸的是她为了避免被困死在后宅之中选择了入宫,那些潇洒恣意如今已成往事。
在深宫中这么多年,皇后已经很少能再见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王皇后没有替萧纪磐答应,也没有替萧纪磐不答应。而是拿出了自己最和蔼的一面,问道:“太医可曾经对你说过,你替陛下挨的那刀正中腹部,往后恐怕不能有孕了。”
王皇后这么问,一来是确实好奇,她是不是在知道自己已经不孕的情况下提出的“所生之子冠以我之姓氏”的要求,若确实是这样,那便更有意思了。二来王皇后是想借此机会提醒萧纪磐,崔旻为他失去了生育能力,给她再多也不为过。自己的枕边人王皇后自己知道,虽然此时萧纪磐示意他替他作出这个决定,但哪一天他忽然又想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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