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青没有慢慢还价，直接开门见山，给砍到了百分之一。
地摊老板当时都懵了。
他预料到了肖长青肯定不会乖乖掏五下品灵石，会砍价。
他反正可以来回拉扯，慢慢磨，也不在意。
就算最终成交价折半、再折半，他都能接受，都还是会大赚。
可肖长青也太不讲仙德了！
哪有砍价直接往百分之一砍的？
“你是来找茬的吧？”
老板闻言直接炸毛了。
“我看道友你是来消遣我的吧？不卖就赶紧走，我收摊了！”
老板一边赶人，一边气呼呼地说道：“五灵砂，一个传功玉简都不止这个价好吧？简直离谱！”
肖长青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平淡地说道：“是你先消遣我的。五块下品灵石，你怎么敢开价的啊？我自己修炼的就是长春功这门功法，我还不知道价值多少？”
地摊老板闻言讪讪地笑了笑。
知道肖长青不是刚闯荡修仙界的毛头小子，没办法忽悠了，还在嘴硬解释道：“我这玉简里面，不是记载有筑基修士的感悟嘛，这才是最值钱的。”
“你说是筑基修士的感悟，就是筑基修士的感悟啊？”肖长青冷哼道，“你要说是结丹真人的感悟，我也得相信？”
老板认真道：“真是筑基修士的感悟。你不信可以买下来，看一看。附近的摊位老板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信誉好，从不骗人。”
“你刚才已经骗我了。”肖长青冷笑，“况且。退一万步，就算是真的筑基修士的感悟，那用处也有限得很。修行靠的还是自己，不是别人讲感悟告诉你，你就能学会的。”
老板无力反驳。
销售套路彻底被拆穿，毫无秘密可言。
于是有气无力地道：“那你到底愿意出多少灵砂，说个数吧，如果还是五灵砂，那你就走吧，我不可能亏本卖给你。”
肖长青闻言点了点头。
很好。
已经成功一半了。
这老板口风已经直接降成了灵砂，计算单位不再是灵石。
肖长青沉吟了片刻，说道：“我们都是低阶散修，谁手里也不富裕。也不怕告诉老板你，我对这玉简里面记录的感悟与心得体会，还挺感兴趣的。但是，我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三十几粒灵砂。所以，我能出的最高价格，也就是三十灵砂。”
“三十灵砂？不行不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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