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鲸港,不是盛夏那种灼人的白,而是带着一点秋意的澄澈,金灿灿地铺下来,落在梧桐叶上,落在柏油路上,被疾驰而过的黑影瞬间碾碎。
“呜——”
引擎声浪暴动。
一辆改装过的黑武士正在柏油公路上疾驰,车头引擎盖上印着两道银色拉花,像极了猛兽的獠牙。
关鹤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稳稳指着两百的车速表,嘴角咧出一道张扬的笑弧。
“呼~这就对了!这才是老子顶峰人生的正确打开方式!”
窗外的风景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周宴珩单手托腮,倚着车窗,目光淡淡。
关鹤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自顾自话:“我就说,你他喵的怎么这么聪明。明明大家读的是同一个幼儿园,启蒙老师也是同一个人,你他么的三岁就能憋尿,五岁就敢窃取国家机密,十二岁组建了自己的海岛帝国,现在十八岁就已经是国际重金悬赏的头号恐怖罪犯,原来你早就想起来了。”
周宴珩收回目光,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都想起来了?”
“肯定的啊?我现在可是积累了两世的智慧!不信,你考考我?”
周宴珩懒得搭理他,又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喂!阿珩!咱们兄弟俩久别重逢破镜重圆,你这反应是不是太冷淡了点?”
关鹤受不了冷落,表示抗议。
周宴珩:“既然醒了,以后就别再跟个智障一样。”
周宴珩在三岁的时候忽然觉醒了记忆,但那个时候关鹤还是懵懵懂懂。
于是他就这么看着关鹤长大,看着他憋不住尿也兜不住屎,四岁就开始动坏心眼偷亲喜欢的老师,六岁高龄还挂着鼻涕要人喂饭。
桩桩件件,都让他嫌弃得不得了。
而关鹤虽然没有记忆,但还是本能地亲近周宴珩,十八年来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周宴珩,甩都甩不掉。
原本周宴珩对他也不抱希望了,毕竟这一世恢复记忆的也就那几个,关鹤就算觉醒也没什么优势。
没想到这家伙昨天因为偷看苏韵洗澡,被苏韵放狗从二楼扑下来,忽然就想起了所有的事。
刚醒过来,关鹤兴奋得不能自已,根本没把周宴珩的话放心上,紧紧握拳:“这一次,我要把我失去的都夺回来!”
周宴珩:“……”
“嘶!前面那个,不是沈清予那狗逼的车吗?”
周宴珩这才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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