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事不可为的话，放弃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林羽肩膀上，天鹏若有所思的开口。
听到这话，老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低语道：“放屁！虽然说很多失败者，道心破碎者都要么从古路返回自身寸土，要么留在了古路上浑浑噩噩，但老夫不一样。”
“我在积蓄力量，再等一个机会。”
“到时老夫还要再次上路。”
听到这话，天鹏一愣，忍不住开口：“所以……前辈你觉得在这里沉寂多年就能脱胎换骨，有一飞冲天的资本了？还是说能战胜曾经败你的强者？”
这话，让老者好不容易高涨起来的情绪微微一滞。
彷佛被扼住了喉咙一般，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咳咳咳……”
他轻咳两声，呵斥道：“你懂个屁。”
接着看向林羽，道：“小子，管好你这宠物，说话也忒不中听了，气得老夫肝肾一起疼。”
“别乱说。”
林羽嘴角抽了抽，给天鹏使了个眼色。
而后问道：“前辈，照你这么说，这永恒之城中的这些掌柜，都是和你一样，选择了驻留古路，等待机会吗？”
“并不是。”
老者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缓缓开口：“每一座永恒之城中，失败者占据三分之一左右，剩下的要么是新人，驻留城中积蓄力量，要么是各大寸土的一些大势力，扎根在古路上，为了谋取利益而已。”
“而我们这些失败中，绝大部分都已经认命了，浑浑噩噩的驻留古城，想我这样的只有极少数，不甘心失败，还想着未来再次上路。”
他看了两人一眼。
目光变得深邃迷离，其中仿佛亮起了某种光芒。
他继续开口道：“我想再次上路，并非是为了打败当年的敌人，那人太强大了，我终究一生都难以到达他的高度。”
“当然，也不是为了追求大道。”
“我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这辈子恐怕也就只能到圣王之境了。所谓的大道，于我而言缥缈无踪，不切实际，不是我该追寻的东西。”
听到这话。
林羽内心一动，道：“那前辈你再次上路是为了？”
“参战。”
老者眼中突然爆出精光，浑身之上流露出了一丝凌厉的气息。
“参战？”林羽不解。
“对！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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