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过一件事。苏诺越想越觉得自己愧对这些朋友,愧对爱自己的人。
这样的事实对于苏诺来说太过残忍,她下意识地想要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自己一定也为他们做过什么,只是自己想不起来,可是回忆却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让苏诺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内疚和羞愧渐渐地填满了苏诺的整个身心,让她的身体几乎无法呼吸,心脏无法跳动,最后满溢的内疚和羞愧化作泪水不断从她白净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苍白的手背上,又从手背滑落到她粉色的连衣裙上,在连衣裙上留下斑斑泪痕,一层未干又附一层。
苏诺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每一次的叹气,每一次的呼吸,只会让眼泪更加止不住地留下,好像不把心里的内疚和羞愧全部变成泪水流出,便不能停止似的。
一夜过后,苏诺像是把心里所有的内疚和羞愧都倒空了那样,显得异常平静,只是没有一丝暖意在脸上。
她已经很久没有开心地笑过了,或者说是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一首圣母颂在苏诺的小提琴里悠悠地飘出,无喜亦无悲,琴声里丝毫没有注入任何情感,平静而没有起伏,听来叫人感觉像是进入了虚无的宇宙黑洞般空虚,寂寞。
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自在而没有束缚。
心没有了束缚,音乐自然也就没有了束缚,苏诺很想把自己前天晚上感受的情感化作音乐表达出来,希望或许有一天他会听到。
坐在钢琴前,慢慢地闭上眼睛,再次让自己沉浸在那种感觉里,渐渐地一首乐曲便显现在苏诺的脑子里,变成了一首完整的乐章。苏诺将那首曲子起名《TheMelodyofConfession》即《忏悔曲》。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苏诺看着手里的乐谱,心里却并没有觉得轻松,“什么时候,我也能为你做些什么就好了,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开不开心,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能为你做些什么,这首曲子也许有一天你会听到,希望你能原谅我,肖越,”
此时苏诺还不知道他的哥哥已经被肖越和邢阳救出,并送出了波利亚星生活。而外界新闻却是传得到处都是,都说是协动队的人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闻暗杀了已经倒戈的协动队队员,甚至连照片都登在了电视,网络等各大媒体上。若不是苏诺从来不看这些,恐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就算是苏诺不看这些,可是却逃不过宁天宇的眼睛和耳朵,这个消息让宁天宇震惊了好一阵子,他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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