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未开口,腰部忽然就被抬高,她惊呼一声,嗔怪道:“慢点。”
杜央一直冷着脸,从善如流的把那碍眼的衣服脱掉,自己身上确实衬衫西装裤完完整整。
女人曲着膝盖在鼓起的地方动了动,几分钟后神色忽然有些诧异,“你,为什么不硬?”
翻身下床,杜央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然后打开门走出去,留下呆若木鸡的女人。
杜央匆匆走出别墅,心里知道自己没有欲望,并不是因为夏纯爱,或者因为那个女人,只是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对刚才床上的身体失去了进攻的欲望,那时刻他谁都没想,只是不想做而已。
门口,杜肯车子大咧咧的停在黑暗之中,男管家黑色的燕尾服仿佛融入了夜色里,尽管这样的穿着在现代人看来有些奇怪,但偏偏安插在这一幕中就是浑然天成。
男管家打开车门,“杜先生。”
坐进车内,看着身旁一身齐整,衬衫纽扣都要扣到最上面的严谨男人,杜央开口,“夏老。”
“那种女人,就像流浪狗身上的虱子,没有用处,只会吸血。”夏老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
杜央正色,“逢场作戏。”
“成大事的男人身旁必定有红粉知己,我并不制止你在婚前继续做你的浪子,将男人禁锢成为一个老实规矩的木偶是最蠢的做法。”
声音顿了顿,“不过,钻石和普通的石头也有差别,女人也是如此,要玩,就玩高级的女人。”
“夏老,我将对她忠诚,在她完全属于我后。”
夏有国终于将正色看他,却什么也不说,只道:“晚了,我也累了,就不送杜先生了。”
等人下车后,一直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总助才转过身,“夏老,需要出手吗?”
凭借夏有国现在的势力,轻而易举把那40%的股权弄过来太容易了,杜大小姐根本一点胜算也没有,只要总裁有需要,白纸也可以变成黑字,那40%的股份,也可以完好无损的到他手里。
他还有点不明白,当初在夏珍珠女士去世后,总裁明明可以轻松做手脚,将那40%股份回收,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对方却没有这么做。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中形成,他知道自己刚才犯了两个大错。第一个大错就是越俎代庖,居敢向对方提建议,第二就是太聪明,猜到了对方的真实意图。
“开车。”
“是。”他急忙擦擦汗,让司机赶快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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