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哪怕有些时候提的一些要求比较过分,或者是思路很难让人理解,但是也会耐心的讲解、沟通口朝堂上有些人怕马寻,因为他看起来是混不吝、泼皮无赖不讲理。
而在学院这边,马寻就是礼贤下士”、虚心纳諫”,甚至是和工匠们同甘共苦。
所以即使马寻的一些想法在工匠们看来过於激进,但是比起其他的一些权贵,这已经算是极好应付的人了。
陈之栋忽然想起来一件大事,“国舅爷,您想要制的颇黎,我们现在有些眉目了。”
马寻眼前一亮,连忙问道,“说说,好好说说!”
陈之栋立刻有些邀功的说道,“下官与诸多工匠仔细考虑、翻阅古籍、寻访一些前辈。”
马寻直接打断,“说重点。”
陈之栋立刻说道,“还是材料,咱们找到了材料。”
別以为烧玻璃需要用沙子,用的主要是硼砂。
也別觉得玻璃就容易製成,最早的玻璃其实就是玻璃珠,发展成大块玻璃得十七世纪。而以后常见的平面玻璃,更是要到十九世纪。
至於国內的古代玻璃自然也有歷史,但是和西方的玻璃发展方向有区別,古代的国內玻璃主要是铅钡硅酸盐体系。
而以后很多人认为的玻璃,则是钠钙玻璃。
陈之栋立刻说道,“国舅爷,这其实就是药玉、琉璃,咱们喜欢套料雕刻、玻璃胎画珐瑯。”
马寻没好气的说道,“我还知道这玩意儿是佛教七宝之一,用得著你说?你给我弄清楚如何烧制就行,想法子给它弄的更加透明、大块,別想著烧个瓶瓶罐罐的造型。”
陈之栋立刻说道,“古籍上有吹制之法,这不难。”
马寻看了一眼陈之栋,笑著说道,“那就好,既然材料找到了,先试著烧一些出来。”
其实陈之栋等人也头疼,因为按照古法烧玻璃,基本上就是玻璃珠之类的。
或者是费大力气烧制了,那就是琉璃等等,那显然是和国舅爷要求的平面、大块、透明有区別。
没办法啊,马寻想要的是后世的那种玻璃,而不是找一些精美的琉璃”。
不管怎么说,现在算是初步的解决了原材料的问题了。
那么对於接下来的一系列工艺的研究、精进,那就变得有针对性的方向了。
在鸡鸣山下的学院转了一圈,马寻信马由韁的往回走。
路过国子学也顺路进去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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