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怕又不好过了。”
朱不太理解,“为何说我舅舅不好过?”
“朝廷现在可是海禁,船队虽说是打著剿海盗、倭寇的旗號,做的可是生意。”常遇春分析说道,“泉州的商贾,江南的商人,哪个乐意看到这財路被朝廷拿走。”
朱好像理解了,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前几年自家舅舅在松江府制牛痘,那时候当地的不少士绅就非常不满。
朝廷海禁归海禁,走私的人则是在走私,这里头可都是一些商贾、士绅在做,没点实力的人没办法出海。
华高好像理解了,“这么说来也对,到时候他更加得罪人了。”
常遇春点头说道,“可別忘了朝廷现在还是在海禁,到时候朝堂之上少不了有些爭端。”
华高有些不太理解的样子,“海禁?朝廷最初也不是海禁,解了就是。”
“说的轻巧!”常遇春没好气的说道,“朝令夕改,这还得了!先不说小弟的船队带回来了金银,要是因为这些解了海禁,你看那些人要说些什么!”
马寻忍不住看向常遇春,虽然一直都知道常遇春这人有心计,但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侧目。
其实很多的事情还真的和常遇春说的一样,解除海禁可能问题不大。
不过如果是因为船队带回来了金银就解除海禁,那就显得有说法了。
基本上坐实了马寻此前走私的事情,再者就是为了这些海贸的利益,不少人都要衝出来了。
朱就忍不住起身了,马寻瞪了一眼,“坐著。”
朱哭丧著脸说道,“舅舅,这些事情我不適合听。”
这也是朱的心里话,他这样的亲王不適合多接触政事。
哪怕是皇帝皇后最宠爱的小儿子”,朱平常也有些紈绘不羈的样子,但是有些事情他心里都十分清楚。
现在家中和睦,那也是因为朱、朱这些人知进退。
听父皇母后的安排,按照皇兄的吩咐做事。
可以练兵、可以贪玩,甚至可以耍性子非要学医,这都没问题,但是牵扯到政事方面,那就得注意了。
真要是什么都想要去插手,那就不会是如今这自在的样子了。
所以在朱的认知里,父皇母后安排的接触军事,那就学一学。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在学医这个感兴趣的事情上,聪明的小脑袋瓜子也只能全心用来钻研医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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