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可怎么办?”
“江南?”马寻没好气的说道,“江南的话,到时候不是祖信就是祖麟留在应天府,常家的或者徐家的也得留著。”
这么一想马寻更鬱闷,他三个儿子,看起来以后是要在三个地方了。
刘姝寧还是有所担心,“只是离的远了些,只怕是有些人不太听话。”
“那就要看皇帝的手段了。”马寻只能这么说,“定都应天府,到底是偏安一隅了,再者就是北方民心。”
至於说这样可能对海贸等等有些影响。
那就是考虑的太长远了,还是先將眼前的事情给做好最为重要。
刘姝寧也明白这些事情,“早些年我也就听说过,一旦朝廷北伐成功,迟早是要迁都。”
这根本就不是秘密,很多人对於这件事情心里有数。
“这事情估计还得十多年。”马寻就开口了,“现在关中残破,我此前跟著陛下去北平,那一路上见著的真是千里无人烟。
这么说夸张了些,但是和事实也差不到哪去。
歷史上的朝鲜使臣来到明朝,也感慨著一路犹如鬼境,草长的比人高。
刘姝寧隨即有些担心,“夫君,迁都之事,得是陛下来定吧?”
马寻明白刘姝寧的意思,“定下事情肯定是陛下,只是真要执行还是標儿。
不是开国皇帝,手里没权,迁都可不容易。”
应天府是朱元璋经营了许久的大本营,很多人的利益也都是捆绑在应天府,他们自然不希望迁都。
刘姝寧想了想继续说道,“要不然您这段时间少过问朝政?”
马寻瞬间乐了起来,“我过问朝政多了?”
刘姝寧娇嗔著说道,“本来银山的事情就让你处在风口浪尖,要不是你躲清閒,不知道多少事情呢。”
这一下马寻没办法反驳,上上下下都盯著银山呢。
不只是此前的第一批白银送入京城,也包括邓愈率领一些官员和將士去了东瀛,这都是大事。
哪怕马寻看似是躲清閒,不少关於银山的事情,很多人还会下意识的来徵求他的意见,或者是在討论他的一些事情。
刘姝寧继续说道,“船队应该快回来了吧?到时候涉及到海贸、海禁,又不知道多少人得和您爭。”
银山是朝廷的,大部分人是不敢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可是海贸不一样啊,这就涉及到很多商贾巨富、地方士绅的利益了,包括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