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素诱变？
听到这个词语，维克托本能的呆了一下。
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可以说，但这“锈素诱变”，他从未听说过啊？
看他这幅表情，莫文摇头：“可怜的家伙，看来，你也就是个被遗弃的‘实验品’罢了。”
遗弃、实验品……
两个词联系在一起，似乎联想到什么的维克托颤抖说道：“这位大、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够清楚吗？”莫文轻笑一声：“你难道没想过，自己凭什么能拥有你刚刚准备使用的变身能力？”
“就凭你的职位？你的能力？”
“别想太多了，在那个人眼里，你不过是凑上前来摇尾乞怜、又刚好可以用来实验的不起眼素材罢了。”
“我想，那个人是不是告诉你，进行了实验后，你能获得比拟职业者的力量？甚至还说了，进行更深层次的实验后，你能获得超越普通职业者的力量？”
维克托的表情逐渐惨白。
而他的表现也证明了，莫文所说，虽然有所出入，但大体上是一样。
莫文眼神愈发幽暗：
“但他肯定没有告诉过你，使用了这种‘力量’后，你会怎么样吧。”
“我来告诉你。”
“你的生命，你的血肉，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将被那股力量吞没，最终，成为那个人实验记录中的一项冰冷数据。”
维克托面色惨白到了极点，沉默了十几秒，他猛的一咬牙，声音沙哑的开口道：“大人……我愿意告诉您，他的名字。”
“他是图莫蒂克家族的……”
莫文心头浮现喜色。
但下一刻，他眼神骤然一凝。
只见刚要说出名字的维克托，瞳孔忽然变得漆黑一片，与此同时，他的脸上，爬出了繁杂复杂的黑色花纹。
“不好！”
虽然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但本能的，莫文察觉到，自己若是不阻止的话，恐怕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顾不得线索的断裂，他腰间长剑瞬间出鞘。
千风剑术加持下，这一剑的速度，快到了极点。
至少，后方的埃文斯，根本无法看清这一剑的轨迹。
然而，这一剑还是落空了。
维克托好似瞬息一般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已来到数米之外的半空中。
他的身体表面，那些黑色纹路燃起了实质的黑火，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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