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鐭额头青筋一阵阵的跳动。
“敬王爷!”
在郑知县的带领下,两位老翁也颤巍巍的起身,共同向朱聿鐭举杯致意。
“行了,孤是来听实事的。”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朱聿鐭对于这些如同裹脚布般官面文章,向来都是没有多少耐心。
郑文秀顿时被噎的不轻,心中多少也有些不快,但却根本无法发作,只能悻悻的住了嘴,尴尬的笑笑落座。
“陛下蒙尘,被鞑子围困于汀州。不知如今广东如何布防,可有大军北上痛击鞑子,何人能够主持大局?梅州处于两省边地,不知郑县尊有何安排,可有钱粮召集青壮,重新编练军队备敌?”
不等郑文秀缓解一下尴尬气氛,朱聿鐭便即连珠炮般的问出众多的问题。
郑文秀顿时目瞪口呆,哪有在酒桌上便这般毫无遮掩的大谈公事,他根本没有任何准备,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殿下也太心急了,民以食为天,万事也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商议嘛!”
眼见朱聿鐭言辞间颇为严厉,莫修伟同为文官,此时不得不站出来,打了一个圆场。
“对,对对,公事等饭会下官会一一汇报,王爷先尝尝这龙虾,这可是专门为王爷备下的,听说王爷车驾将至,下官便早早命人快马从潮州送来,到梅州时还是活蹦乱跳着呢!”
有莫修伟居中转圜,郑文秀总算避开这些头疼的公文事,赶紧向着朱聿鐭介绍起各色菜肴。
毕竟朱聿鐭问的问题实在太尖锐了,他一个也答不上来,前面的问题他根本没有接到消息。后面关于他的内容,他一个无为而治的父母官,更是不知该如何进行回答。
广东承平已久,古来更是流放官员之地。能来这广东的,基本上都是被边缘化的官员,不远千里来到广东这烟瘴地受苦当官,语言上更是存在着巨大障碍,别说做这种大动作,就算平时处理公务,都会存在着鸡同鸭讲。
身为朝廷官员,他们大多是不屑学习当地土话的,只会跟能讲凤阳官话的人沟通,下面的任何情况,都只能通过这些人的汇报,政务开展或者说处理公务的过程,自然可想而知。
这郑文秀更是如此,平日间只是吟诗读书,他所有公务都只是该收税时关注一下收税情况,连断案都只是坐于堂上,听捕头充当一句话说几个官话词的‘翻译’,往往案情都听的云里雾里,脸上从容,心中实则莫名其妙,只能各打五十板了事。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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