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显然军心士气都因此仗而提升了不少。
士气可鼓不可泄,文安之心中更是谨慎了一些,如今是战乱年代,军队才是一切的根本,过于损害士气,那才是自毁长城的做法。
“末将等见过督师!”
待到车驾临近,文安之缓步行出马车,闯营上下百多名够资格站这里的将领全部拜倒于地,唱诺道。
文安之却没有象往常那般,和颜让诸将起身,反而沉默着打量着所有人,半晌没有一句话出口。
这般情况下,除李过等几个有爵位的将领只是拱手外,其他将领全部坐蜡了,单膝跪在地上,在没有文安之发话之前,却是根本不能起身,一时场面有些紧张起来。
“督师,督师……”
眼见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李过上前一步,轻声的提醒道。
他本以为文安之只是一时失神,但却没有想到文安之是故意如此,听闻李过唤他,文安之轻哼一声道,“兴国候,本督来的路上,听闻了一些事,还不知道真假,倒想问问兴国候,满城士绅何辜,为何遭此横祸,十不存一?!”
“这……”
李过当然回答不上来,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他是以士绅助清守城的名义尽屠的,但是这个理由骗骗小孩子也就罢了,来搪塞文安之显然就是侮辱对方了。
“督师,如今将士大胜,你不仅不慰勉将士,反而这般苛刻责备,是何道理?!”
李过虽然哼哧着回答不上来,但却有一人根本无惧文安之,大喇喇的反驳道。
众人根本无需去看,只听那尖利的嗓音,就能明白过来,这定是监军陈思隅,做为隆武皇帝的代表,他的身份足以与文安之这一方封疆大吏分庭抗礼。
“阉贼,住口!若非你教唆,忠贞营何能有此过失!?你可知杀了满城士绅容易,但安抚湖广士绅何其之难?陛下要你来监军,不是要你来搜刮地方的!
若湖广士绅群起与我等为难,湖广各城士绅拼死与我大明王师死拼,那一城城的攻下去,又要多死多少忠勇将士?!陛下中兴大业必定大为受阻,忠贞营到时还能剩下多少人?如此大罪,就算千刀万脶了你也洗不清你的罪!再敢大言,本督拼着这乌纱帽不要,也要向朝廷弹劾于你!”
对于闯营,文安之没有多少办法,也不能太过激,但是有这么一个欠骂的站了出来,当然不会放过,立即严词训斥道。
虽然骂的是陈思隅这个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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