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加限制,势必为祸天下,介时国将不国!如今国朝大比在即,此乃为国取仕,安定天下民心之国朝最大盛事也!
我辈士人,向来便是读着圣贤书而长大,才学过人者,居庙堂之高辅佐天子牧民,倾心为国齐国平天下,才学平庸者则修身养性,处江湖之远亦不忘本心,在乡间教化万民。
而这些厮杀汉们,拿着朝廷派下的粮饷,自当为国效力!所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既拿了这卖命钱,那战场伤亡自是应有之意!更何况朝廷如今对战死者,从来不曾吝惜分毫,更是赐下极厚的烧埋银子!
这样的恩赐这帮丘八依旧不满意,依旧还要这般为难朝廷,建立起这耗费极大的忠烈墓与英烈祠,更是欺在我等士人头上,将一场隆重的国家取仕之礼,弄的不伦不类!
而朝廷却是奸臣当道,行事无分轻重,为了几个不值半文钱的厮杀汉,糜费巨大钱粮不算,还劳动天子大驾而前,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在小九华山脚处搭了一个临时的台子,一个年轻的士子正在奋力的呐喊着,字字句句都是饱含感情,义正辞严,振聋发聩。
这些充满激情和煽动性的话语,甚至让躲在人群之中的朱聿鐭都觉得有些受到感染,当然这种感染是在朱聿鐭还没有看到这家伙,那脑袋上只有薄薄一层头发之前。
虽然朱聿鐭对这个已经剃过头当过大清顺民的士子,心中极为不爽,但是台下的士子却是个个对这人鼓掌叫好,气氛热烈,显然此人所说,极为深得这些人之心。
“这人是谁?”
朱聿鐭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人,轻声对身边的许长语问道。
虽然他不抱什么希望,但是许长语居然认识此人,直接回答道,“老爷,这人是苏州士子杜阳嘉,听说所观之书皆过目不忘,在当地向有神童之称。在其身边之人则是刘承祖、梁丘加、彭飞驰、邵乐山,此数人皆是苏松二府的士子,亦是之前孝陵之事倡议者。”
“还真是小瞧了这些人。”
朱聿鐭轻笑一声,再次认真的看了看这些人,将这些人的样貌记了下来。
“吾辈读书人所读何书?无过于孔孟之道也!何谓孔孟之道?孔曰取义,孟曰成仁!何解?路遇不平,吾辈当铲之!
朝廷如今奸臣当道,是非不分,前有诘难地方士绅之事,今有欺压吾等圣人门徒之举,如此黑白颠倒,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矣!取义成仁当此时也!此正是吾辈仗义直言之时!有胆的,随吾等前去宫前面圣,解我大明倒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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