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的清军,正在杀人立威。
“跟鞑子拼了!”
不过这一次,也许是因为觉悟到生命注定要走了这里了,彻底绝望之下,人群中终于有人爆发出了一声怒吼,向着正挥刀砍来的清军扑了上去。
虽然他第一时间便即被清兵一刀斩在身上,但是这人却是极为悍勇,不顾身体鲜血横流飞扑而上,直接将这个清军扑倒,然后张开嘴,一口便即咬在对方喉咙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时,这个悍勇的百姓将对方的喉头直接一口咬了下来,但是他也同时被临死前的清军反手一刀,双双同归于尽。
但是这人虽死,却似乎是打开了一道闸门,让所有人原本深藏于身的血性全部释放了出来,一声声怒吼声中,无数的身影扑向了人群中的清兵,一个个清兵被打倒在地,然后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慢慢归于平静。
变故骤然发生,在清军大队人马并没有跟进的情况下,仅仅数分钟的时间内,所有混杂在人群中的清兵便即死了个干净,许多人甚至直接被已经半疯狂的百姓直接抢过武器,给剁成了肉酱。
在男人们与人群中的清兵厮打成一块的时间中,女人孩子们则是离开大队,一路跌跌撞撞的向着城池方向急步而来。
正如哪里都有老鼠一般,在登州城下逃难的百姓中,自然也有这样的存在,数十上百个男人混在女人群中,眼中闪烁着生的希望,甚至有些心急的,已经远远越过女人和孩子,向着城池飞奔而来。
就在他觉得已经看到生的希望之时,城头上却是突然出现数十把弓弩,跑在最前的十数个男人,几乎一瞬间便即被射倒一地,有的倒霉蛋甚至倒地了也还要再受罪,紧随而来的箭矢更是直接将之钉在地上,箭矢由动至静产生的剧烈震颤,更是让这些伤而不死的男人,个个痛的鬼哭狼嚎。
短短不足百步的距离,这些衣着比较讲究,似乎大有身份的男人们,几乎没有一个逃过死劫,无论他们如何高呼自己的身份地位,都免不了一箭贯体的厄难。
城墙上的吊桥在女人孩子到达城门前的一刻,轰然落地,然后城门洞开,这些妇孺们一个个眼露喜色,尽管体力在这匆忙的来回奔跑之中都几乎耗尽,但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却个个咬着牙不断前冲。
一队士兵快速从城池之中冲出,人人刀枪出鞘,只要看到人群中混杂的男性,便即二话不说直接拖出来,一刀砍了,将人头一脚踢到一边,任何敢于争抢的妇孺,都会直接被拽出人群,踢打到一边,让她们最后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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