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表哥总拿我做挡箭牌,可是给我惹了不少白眼,我把麻烦给你甩回去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宋毓也扬了扬眉毛,也不甘示弱的怼回去:“我瞧你近日精神倒好,莫不是因为亲事有了着落,除了心病?”
“你这消息倒是灵通。”
“姑父要给你定亲,当然要知会宋家一声,是母亲跟我说的。不过,你这批命倒是蹊跷,不会是姑父怕你嫁不出去,故意设的障眼法吧?”
“啊?”卿如许一愣,她倒没往这上想过,但细细思量片刻又觉得不对,若是父亲故意为之,何须弄出什么“瑶池金宫”的给卿家添麻烦,前两句就够了。于是她回道:“怎么会?就算父亲想这么干,智仁大师也不会配合我爹做这样的事情啊……”
“这话倒也是。”宋毓方才的显然也只是开玩笑,听了卿如许的说法觉得合理,便揭过这篇,说起家中琐事。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就到了繁华热闹的街市上,卿如许道:“表哥去余记,我去对面铺子随便看看。”
宋毓点头应了,卿如许转身去了对面的衣料铺子。
说来也巧了,她刚一踏进锦绣坊,就看见薛允正穿着一件百蝶穿花样式的儒裙站在人高的铜镜前转圈,一副自我欣赏陶醉的模样。身边的丫头还奉承道:“县主穿上这身衣裙,简直要将京城所有的千金小姐都比下去了。”
薛允得意的一扬脸,正好看见进门的卿如许,瞬间被打脸了。
卿如许今日穿的是一件湖蓝色卷草纹珠绣儒裙,衬得整个人如一汪清泉,加上她肤色白皙,看上去说不出的温柔娴静,怎么看都比薛允美上好几翻。
薛允脸色黑如锅底,甩手就给方才奉承的婢女一个巴掌:“就你舌头长!”
婢女委屈的捂着脸认错,不敢怨恨自家主子,只能将怒意转移到卿如许身上:“见了县主为何不行礼?”
想都不用想,薛允定然是掐着时辰到这里堵宋毓。锦绣坊正好在余记的正对面,宋毓来了她正好能看见。卿如许神色自然,仿佛没看见刚才那一幕,“给县主请安。”
薛允见她说的轻飘飘,丝毫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模样,想发怒又找不到理由,憋得脸色铁青。婢女连忙在她耳边提醒了一句,薛允这才冷笑一声;“你这恶女,打了我哥哥还敢露面?”
卿如许目光清明,没有半点心虚:“县主此言,是从何处说起啊?”
“你还装蒜!我哥看的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居然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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