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那里就听说了。
所以在阮先生看来,卿如初是有些掐尖要强抢风头了。卿如许心中明白,却不好明说,只能给卿如初解围道:“我身子骨病弱,平日都是妹妹紧着我一些,倒是我,没尽到做姐姐的责任。”
阮先生听了就说:“早就听说卿家姐妹深情,是谁家都比不得的。”说罢,对卿如初赞道:“卿二姑娘早有才名在外,我亦是听说的。”
卿如初连忙说道:“阿初朽木之姿,不过都是长辈们抬举我的。”
阮先生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卿如初抿了抿唇,有些委屈,脚步就略微落了半步。
卿如许一拉她的手腕,笑道:“二妹妹,这不是你亲手培育的牡丹吗?我说总觉得你院子里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挪到了先生这儿。”
那几株牡丹都是少见的品相,阮先生闻言往看过去,点点头:“这花儿开的真不错,看得出二姑娘养的很是精心。”
卿如初抿了抿唇:“只怕这院子太过素净,便将这几盆花挪了过来。”
阮先生这次倒是领情了:“阿初费心了。”
………………
京中适婚的贵女不少,江凛金榜题名,又是那么一位翩翩少年郎,动了心思的人家大有人在,可一番试探,江凛都避而不应。之前又风闻他已经与卿家有了默契,不久就会成为卿家的女婿,迎娶那位世家公子们心尖尖上的病美人儿卿如许,少女们的心难免碎了一地,公子们也都嫉妒的眼中冒火。
可左等右等,这二人的亲事一直没动静。
众人的心不免又活泛起来,纷纷打听到底是卿如许出了差错,还是江凛出了差错。
公子们认为是江凛的问题:“八成是江凛这小子高中之后,看不上卿家了,要攀附更高的门楣吧!哼,真是没眼光!”
而贵女们则认为问题出在卿如许身上:“你们说,卿如许不会是突然病入膏肓,没几日活头了吧?嘁,真是没福气!”
于是,跟在江凛屁股后边说媒的,和跟在卿如许后边献殷勤的人又多了起来……
面对媒人的穷追猛打,江凛倒是没有太多反应,客客气气的回绝,安安稳稳做自己的事。可卿如许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将前来献殷勤的少年们挨个教训了一顿,没有别的话,上来就是“揍他”!京中的贵女们纷纷觉得卿如许疯了,她这么做,往后跟那些人家结了仇,怕是嫁不出去了。
然而,世族公子们却比从前还闹得凶,纷纷露出比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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