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宋家也必是通家来访,恨不得不错眼的盯着卿如许,直到她痊愈为止。
卿如许竟忘了这个,“那咱们便在此处等一等,雨小一点再走吧。”
茶肆中的客人陆续离开,只剩零星三散客在闲聊,偶尔有几乎话飘到耳中,说的也是杜文显这桩案子。白敬泽环顾一圈,突然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孔,他此时无事可做,又一向是个自来熟,便没多想,抬腿上了二楼,一屁股坐在卿如许对面。“这位小哥看着眼生,是头回来?”
若是别人,卿如许肯定掉头就走,但这人是白敬泽,就没必要了。
她太了解这货的脾性了,神经粗的时候,白米饭里有只黑虫子都看不见,心思细的时候,又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聒噪,就算路上遇见一只掉进水泡的蚂蚁,都能跟人家论上半晌的救命之恩。
总之,只有两个字可以总结白敬泽这个人。
奇葩!
所以,卿如许压根不担心他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他恐怕连自己是个姑娘都没发现,在他眼里,人没有好看不好看,也不分有用还是无用,他只看你身上有没有可以挖掘的故事,或者是否喜欢他讲的故事。除了有点傻,他倒是个可交之人。
而此时白敬泽来到她面前,就是随便找个活物想要释放他肚子里的话!
卿如许给警惕的兰舟和拾舟一个眼色,让她们稍安勿躁,自己则笑咪咪的看着白敬泽回礼道:“白先生好口才,在下佩服!”
白敬泽眼睛一亮,立即就要将卿如许引为知己:“多谢兄台称赞,敢问贵姓?”
“免贵姓宋。”
“原来是宋小弟!”白敬泽见卿如许乐意与自己交谈,十分高兴,拱了拱手,便说道:“我今日这故事,宋小弟可听得分明?”
“白先生口才绝妙,舌绽莲花,在下听得再明白不过,只是这其中还有许多细节并不知晓。”
白敬泽目光又是一亮:“看来宋小弟不仅仅是对故事感兴趣,对案情也跟感兴趣!”
卿如许把他这话在心里转了转,说道:“当然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亲自到赵家豆腐店去看看。”
白敬泽眼睛一瞪,满满的写着“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有这个打算,凶手还未落网,这案情还不能窥其全貌,实在让我心痒难耐,若等官府断案,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这两天都没心思说书了!不如……”白敬泽试探的问:“宋小弟可愿与在下一同前去探查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