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拦着他的。”
“哎不过,我瞧薛小侯爷那反应,他好像还是个童子鸡?”
梁辰用一种无聊至极的眼神看着他,反问道:“你难道不是?”
“额……”熊一山黑脸一红,“你早点睡,我也回去睡了……”
…………
蘅芜居中,夜色透过窗棂弥漫至整间屋子。
兴许是因为想起前世那段不开心的经历,卿如许心情有些不好,她缩进被子里,过了很久才入睡,也睡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就梦见了卿如初攥着那瓶冰肌玉露哭道:“大姐姐,即便你不把冰肌玉露给我用,妹妹也没有怨言,可是,你这样做,是不是说明,妹妹在你心里,连一瓶冰肌玉露也不如?还是姐姐觉得我眼皮子浅,贪图姐姐的千金良药?”
卿如许内疚的不得了,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只消失无踪的精致瓷瓶,怎么会莫名又出现了呢?
她愣愣的看着卿如初不知如何是好。
卿如初咬住嘴唇,委屈气恼,“啪”的一声将冰肌玉露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的瓷瓶,飞溅的雪白药膏,如同卿如许的脸面,被摔的粉粹。
卿如初跑出了她的屋子,她却越想越委屈,最后将所有的错都归在卿如兰头上。
她当时就像一只气炸了毛的猫,冲到三房,冲到云萝苑将卿如兰骂了个狗血临头,卿如兰气的脸色发白,根本不明白她是为了什么。但卿如许怨她是始作俑者,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三婶婶来的时候,卿如兰肿着脸颊,卿如许手上还沾着她女儿被拽掉的一缕头发。
三婶婶气的差点厥过去,却又因为卿如许是老夫人的心肝宝贝,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便将全家人都叫过来评理……
一夜混乱,直到天蒙蒙亮时,卿如许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她躺在温暖柔软的衾被之中,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再也躺不住,索性起身披了衣裳走到窗边静静坐着。
凌晨的天空,墨色渐淡,青白之色一点点向上浸染,直到天空恢复明亮。她伸手推开阁窗,微凉的空气吸入鼻腔,让她微微清醒了些,也让那些遗憾伤痛变得越发清晰。
前世嫁人后,卿如许一颗心都悬在江凛身上,她又是个聋子,无暇细想从前闺阁之事,没想到现在几经思量,竟都历历在目。
如果没有那瓶冰肌玉露,如果她没有变成聋子,那她前世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开窗的动静惊醒了守夜的兰舟,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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