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介怀,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怀恋敬悯皇贵妃?母妃心中更是比谁都清楚,不过你放心,母妃从不介意你父皇眷恋旁的女子……”
十四公主觉得母亲话里有话,想要再问,宸妃却道:“时候不早,安歇了吧。”
十四公主只好抑住满心好奇,去往偏殿睡下。躺在舒软的锦被中,她问延陵:“为什么母妃和父皇都这么恨荣国公府?”
延陵惶恐道:“公主还是早些安睡吧,这些事,奴婢怎么会知道呢?”
“嗯……”十四公主翻了个身,眼见天边已有光亮,她却还是毫无睡意,说:“听说阮先生在卿家住下了,还收了卿大姑娘做弟子……”
延陵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委婉问道:“公主是想找卿大姑娘叙话吗?”
“上次的事之后,已经许久没见她了,不知她的画学的怎么样了,听说她喜欢画虫子……”十四公主好笑道:“这个卿大姑娘还真是有趣。”
“奴婢也觉得卿大姑娘人很好,不过,听过卿大姑娘又病了……”
“病了?”十四公主翻身做起来,“之前看上去已然大好了,怎么又病了?”
“不知缘由,不过卿大姑娘从小身子就弱,病情反反复复,也不奇怪。”
“嗯,那明日你下个帖子,再去库里挑些上好的药材,咱们去看看她。”
“是,公主。”
………………
独坐庭阶,急躁和焦虑也被渐渐抛却。
卿如许这几日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装病,渐渐也想通了。不管旁人对她是真是假是好是坏,只要她自己是问心无愧的,就没必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若有人对她好,她涌泉相报,若有人想害她,她自当悉数奉还!
兰舟端了药过来,见她眉目愁绪渐散,便放了心,说道;“姑娘,这是今日的药。”
卿如许凑到跟前闻了闻,说:“今日的药也是你不错眼盯着熬好的?”
“是,奴婢半步都没有离开过!”
“嗯,依旧盛一些装进瓷瓶里,做好标记。”她从袖中拿出药方,说道:“将这几日的药连同这副药方送到白世子那里,让他找可信之人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玄机。”
“白世子?”
“嗯,他若问起我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不去望江楼,你就说今日身体抱恙不便出门,过几日痊愈定好好谢他。”白敬泽是个话痨,又是个热心肠,若不提前交代好了,他必定会缠着拾舟前来看他的“宋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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