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熊一山笑容又变得猥琐了:“还是公子厉害,轻轻松松就把卿大姑娘交代给白世子的事骗到手了!”
江凛脸一黑,熊一山惊觉自己又犯蠢了,连忙扭头做东张西望状,好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而是梁辰一样。梁辰无语,快走几步问江凛:“是否让冷小七过来见公子?”
“嗯。”
…………
夜色深沉,屋外风雨骤乱。
卿如许坐在铜镜前,用洇湿的棉布一点点卸去惨白的妆容,她出神的看着镜中人,虽然已经想通,但眉梢眼角仍旧泄露出几分苦思愁肠。她突然觉得寂寥,自己重活一世,心里装着许多无法言说的秘密。那么多痛楚,却只能一个人藏在心里,永远都无法对另外一个人倾诉了。
不过,也算有了新的生机,不是么。
本以为受老天垂怜偏得了几年性命,可以用来陪伴亲人了却遗憾,人生已经算是圆满,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变故,许多事情并非她所料想的那般,反而更复杂,更曲折。但只要能解开这些疑团,兴许她就能获得与前世不同的结局呢?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侧脸,努力提起唇角,绽放出笑意来。
铜镜中的烛光微微晃动,光线一阵恍惚,身后突然多出一个月白的身影,他身上沾着柔和的光影,颀长的身躯不染凡尘,目光望着她在镜中的,那个强自压抑苦楚的笑容。
卿如许吓得一个激灵,豁然转身:“你?”
江凛淡色的衣袍上,还沾着几片在风中零落的蔷薇花瓣,他轻轻将之拂落,无比自然的“嗯”了一声,然后抬起被烛光晕染而显得异常温暖柔和的双眼,道:“是我。”
兰舟挑动烛芯的手顿在空中,好似被人点了穴道一般,身形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拾舟也僵立当场,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如何在眨眼之间出现在她们面前的。
江凛见卿如许脸色还好,心中确定她果然是在装病,便抬起左手,将靛青色的布包示意给卿如许看,然后开门见山道:“我来告知你此事的结果。”
兰舟和拾舟对视一眼,都看向卿如许。
按理来说,江凛一介外男,虽然是府上早就看中的女婿,但二人毕竟还未定亲,就这样在夜间闯入女子闺阁之中,该被直接打出去,可江凛的来意她们都看到了。这件事情对于卿如许来说十分重要……
一时间两个丫头顿时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都朝卿如许望过去,等她拿主意。
卿如许犹疑半晌,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