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脱了十三命数,她活了……
想到这,卿如许终于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梦到了前世与江凛的家。
琐事飘浮,在记忆与遗忘之间,孜孜地从中汲取力量,然后汇聚成一段段画面……
………………
第二天一早,卿如许跟随十四公主去正阳宫探望时,含元公主已经转醒,只是神色间多有凄哀之色,从前那种发自内心的柔顺亲和已经消失不见。
卿如许暗暗为含元公主痛心。
任是谁,被最亲的人利用之后,醒来发现自己有可能成为残废,都要从里到外变一变。
太阳的光芒落在雪地上,又折转到室中,将众人的神色照亮。
陈皇后用希冀的目光看着冷凌郁,迫不及待的问:“含元如何了?”
冷凌郁昨晚忙活了大半夜,没怎么睡,心气儿不顺,这会儿整个人透着高冷,就像卿如许头一回见到她时的那副模样。
她面对皇后也没什么笑脸:“这伤,首先要将断裂的骨头接好,才能进行下一步。公主痛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挪动,还不能确定经络受到多大的创伤,要慢慢查验。”
陈皇后对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很不满意,语气不善,“你说了这么多,含元到底如何?”
冷凌郁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回转到含元公主床塌边,不再理会陈皇后了,一副我跟你说不清楚,不想再对牛弹琴了的表情。
陈皇后气息滞了一瞬,不禁大怒:“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
“皇后!”
陈皇后的脾气发到一半,耳边传来昭仁帝的呵止声。
陈皇后看着皇上投过来的目光,心中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畏惧。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皇上。”
昭仁帝看她的目光十分不善,“你若有本事,就将含元给朕治好,若没这个本事,就回去好好想一想怎么做一个称职的母亲!”
陈皇后闻言犹如被五雷轰顶,惊愕的踉跄一步,什么意思?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晓自己让含元做什么了?
不可能。
她转念一想就否决了这个想法,“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含元受伤,我这个做母亲的,比任何人都着急心痛!”
昭仁帝目光冷锐,“所以,你就用自己皇后的身份,对救治你女儿的人呼来喝去?圣手张先救治过先皇,受皇室礼待,如今他的亲传弟子在此救治朕的长女,难道不能得到皇后几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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