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皇上从来不知道敬悯皇贵妃有孕,当然不会往那方面想。”卿如许抬起头来,轻声说道:“至于他对你的信任,大概是血脉与生俱来的作用吧。或是你行事的风格很合他的心意。”
江凛点点头,“我所求不多,能成为臣属为君分忧,已经很好。”
卿如许想着江凛前世以及今生的举动,的确是在帮助皇上清理朝廷的弊端,可她对自己前世死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实在心里没底,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变故。
“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你说陈皇后?”
“嗯,她对敬悯皇贵妃的事不会轻易罢休,万一暴露了当年的事……我阿爹担忧的事情就要成真了。”
江凛却对陈皇后的事情抱有极大的把握,“陈家不足为惧,而且陈皇后现在忙着对付刘废后母女。”
“可是,皇上的意思呢?”
江凛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他如何打算,但他对陈刘两方,定然了如指掌。”
“嗯,说的也是。”卿如许想到斗篷人交代的任务,心里又有些烦躁,对方所谓的“翻案”,当然不是让皇上知道真相,而是大白于天下,彻底将刘昭奕的罪名洗清,并铲除陈皇后的势力。
不知道这是否符合皇上得用意?如果不符合,会不会对江凛与皇上的关系造成破坏?
“你在想什么?”
“啊……没事,就是想起了重华公主,她也算因祸得福,能回碧宵宫很刘娘娘一起住了。”
“嗯。”江凛应了一声,忽然说道:“你还记得林家那只匣子吗?”
卿如许点头:“荣国公……哦,现在算是老荣国公了,他存在鸿仙堡那只匣子?”
“对,就是你给我的那个。”江凛放下手中的筷子,说:“你肯定想不到那里面是什么。”
天色已经昏暗,烛台上一团团跳动的火光在屋内两个人身上镀上一层幽微的光华,卿如许微微仰头,看着江凛的神情,迟疑了一下,“里面……是什么?”
“是一件信物。”江凛从袖中拿出一只银鱼模样的东西,半个巴掌大小。
卿如许从他手中接过,细细看去,这银鱼十分古旧精致,鱼眼的位置镶嵌着一颗剔透的珠子,在灯火的映照下光华流转。尾部镌刻着一个“薛”字。“这是……贵妃娘娘母族的姓氏?”
江凛微微点头:“我外祖家的确姓薛,但早就不剩什么人了。我查了许久,据说这银鱼是在我母亲进宫之后,有人送到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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