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阁是京城有名的小倌馆,阁中男子皆是相貌俊逸,才情非凡,多是从小培养出来的,一言一行比许多大家公子还要强几分。因此京城中有喜好此道的,都向往春意阁,但春意阁并非什么人都能进,进去了也未必能亲近里面的某某公子,需得得到认可才能说的上话,说上话之后,还要兴味相投才能成为入幕之宾。
按常理来讲,这种欢场,有人愿意花银子捧着,那是给脸面,还能容得你们对恩客挑三拣四?然而这春意阁从开张便立下了规矩,三番五次有人来闹场都死的比较难看,仿佛是背后有人撑腰,之后便再没人敢挑事。
时间长了,这些来往此处的客人倒是将能进入春意阁,并亲近某公子变成了一种“荣耀”之事。既新鲜又有面子,最后反而无人在乎春意阁的拿腔作调了。
卿如许对春意阁的事情也是知晓的,不仅嗤笑一声说道:“林奕那种货色,再修炼一百年也无法找人待见。”
“是呀!那位景逸公子,可是春意阁的招牌,林奕那种败类,自是无法入人眼的。不过,林奕这两日似乎没出门……听说是闯了祸,被他老娘五花大绑,给强行禁足了呢。”
“哦?怎么回事?”
卿如许明知故问,白敬泽却以为她真的不知道,说:“谢氏那日出门偶然撞见祈郡主的马车坏了,祈郡主又受了伤,撞破了头,权宜之下,便与谢氏同乘到了荣国公府上,可不知为什么,祈郡主竟然夜宿荣国公府,一夜未归,之后便有人传言林奕冲撞了祈郡主。”
原来外边是这么传的。
这冲撞,到底冲撞到什么程度可不好说,不过,就是这种不明不白,才更让人浮想联翩。
谢氏还真是长进了。
卿如许琢磨了片刻,说:“林奕荒唐事也没少做,谢氏平日都管不了他,此时却强行绑了林奕,可见祸事不小啊!”
“莫非……”白敬泽显然早就脑补过了,只是对着卿如许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支支吾吾说道:“哎呀……虽然这个祈郡主似乎不是什么好人,三番五次与你耍心机,可若是真与林奕‘这种人’扯上关系,也是叫人唏嘘啊……”
卿如许眨眨眼:“你怎么知道她算计过我?”
“老熊跟我说的……”白敬泽脱口而出,随后一捂嘴巴,懊恼到:“我可是答应老熊,不跟旁人说的!”
“没关系,我是当事人,怎么能算旁人呢!回头我让宝儿去找她大哥好生聊一聊人生。”卿如许嘴上笑着,语气却恶狠狠的。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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