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将一切都打乱了。
如果葛兴的所作所为被揭露,她也跑不了,那她告发十四公主还有什么意义?没有半点好处功劳,还会丢了命!
“老奴今日冲撞了公主,还打碎了公主的琉璃净瓶,公主气怒,让老奴在此跪一个时辰……”钱嬷嬷将不甘与怨毒全都咽回肚子里,只有心中对死亡的恐惧无限放大。
听钱嬷嬷顺从的说出这番话,十四公主的心彻底放松下来,看来能拖住这老东西一段时间,她必须尽快相处办法解决自己的难题!
………………
大雪下个没完,整个的大安宫都被素雪覆盖,一片白茫茫。
每日散朝之后,昭仁帝都要与几位近臣关起门来商议政事,阁内燃着炭火,暖融融的,可皇上说着说着,却忍不住一阵咳嗽。
“皇上要爱护龙体,莫要过于操劳。”卿鸿忧心忡忡的看了昭仁帝一眼,皇上勤政,无人不晓,就算是先皇也及不上。然而这样兢兢业业的结果,就是昭仁帝身体越发欠安。
昭仁帝摆摆手,苦笑摇头:“朕登基之时,朝野内外忧虑重重,多年来不敢又一丝松懈,只盼望着多做一些事,将来给朕的儿子留一个盛世,不必再像朕一般……”
像他一般,如何呢?
不得已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得已顾全大局牺牲小我,不得已数十年如一日的处理国事,无暇分身为自己而活,哪怕一个时辰。
阁中的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多年来辅佐皇上,还从未听皇上如此感叹过。
不过卿鸿倒是察觉了昭仁帝口中的信息,留给儿子一个盛世……皇上终于想要立太子了么?
他抬头朝昭仁帝看去,却见他已经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案头的奏疏上,“这份奏疏,诸卿可看了?”
“臣等已经看过了。”卿鸿与其他几位臣属纷纷答道。
谁都知道,昭仁帝是有意扶持皇城司,也因此对皇城司抱着又敬又畏的心态,警惕且防备。还有一部分人紧盯着皇城司,抓江凛的错漏,用意当然是不想让这股势力成长的太快太过顺利。
因此最近时有弹劾江凛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大大小小罗列了百十来条罪状!
昭仁帝眯着眼:“诸卿如何看?”
他口中这么问,目光却看着卿鸿,毕竟众人皆知,江凛是他的门生。
卿鸿咳嗽了一声,道:“江凛此子,年纪虽轻,行事也有些离经叛道,可老臣却以为,江凛身上有寻常人不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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