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挑起我跟他之间的误会?郡主,你要脸吗?”
“你!”祈绫雪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卿如许淡淡看着她,说:“郡主不必将自己说的多么清高,我早知道你内里是个心肠卑鄙的人,如果我没有看破你,以后你还会用更多的招数来恶心我,直到夺走江凛,我说的没错吧!”
祈绫雪被说的哑口无言,她心乱如麻,没想到卿如许会这样的聪明,从一开始就识破了她,并一步步将她引到现在的境地!
“郡主怕是不知道,江凛一早就看透了你,觉得你心机深沉,不是个省油的灯,就算我不嫁给他,你也不会有半点机会。”
“你胡说!”
“我胡说?”卿如许走进一步,脸上带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说:“还记得上次在围场吗?知道江凛是如何评价你的么?”
祈绫雪紧紧攥着铁栏,冰冷粗糙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此时的处境有多么糟糕。“他……说了什么?”
“当时郡主站在远处,频频向我们张望,江凛见状,便说,‘如果心怀坦荡,大可上前来打个招呼,何必躲躲藏藏,遥遥对望,平添噱头?好像我跟她私下里有什么交情似的!’”卿如许咯咯笑了两声,打算将祈绫雪刺激到底。“这可是原话,一字不差。”
“你是故意骗我的!”
“我若有半个字的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祈绫雪看着卿如许毫无作伪的笑容,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枉她心心念念想要给江凛留下一个好印象,结果对方就是这样看她的,“所以我在你们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了?”
“郡主总算有几分自知之明了!”卿如许自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在祈绫雪眼前晃了晃:“这是我特意为郡主准备的。”
祈绫雪咬牙瞪着她:“这是什么?毒药?”
“是啊!事到如今,郡主应该不会还有脸活着,所以我带来了这个,保证死的安详,没有一丝痛苦!”
“你休想!”
“啧啧,郡主的脸皮还真是厚!”
祈绫雪颤抖的看着那只小瓷瓶,不自觉的后退,摇头道:“我为什么要去死?凭什么要我去死?”
“我还以为郡主不怕死呢!”
“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卿如许闻言便收回了小瓷瓶,说:“好啊,那么郡主就承认自己买/凶杀人好了!我在外面等着你来对付我。”
“就算承认了又怎么样!声明尽毁又怎么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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