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泽不愧是说书先生,也不脸红,张口就来:“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居然有人当众调戏民女!实在是个祸害!难道天子脚下竟没有王法吗!”
义正词严的一句呼喝,众人顿时轰然叫好。“这种人早该教训,白先生做的对!”
“我虽吃了亏,却不后悔!定要让着杀千刀的坏蛋尝到恶果!”
“好!”
在一片欢呼之中,白敬泽拱手谦虚道:“义不容辞,义不容辞!”
众人好不容易散了,白敬泽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顿时疼的嘶了一声,想问梁辰破相了没有,又觉得大男人这么问有点矫情,便问:“效果如何?”
梁辰点了点头,小声说:“看着挺重,不过那群家伙花拳绣腿,还是赶紧进宫的好,免得一会消肿了。”
白敬泽心道没白挨打,问角落里躲着的美人,“你是什么人,为何独自出行,连侍奉的人也不带?”
女子眼睫微颤,显然受了惊吓,闻声连忙朝白敬泽敛衽行礼:“多谢恩公施救,小女子名玉奴,扬州府人士,日前收到要好的姐妹来信,故上京寻她相聚。早上刚刚进城,想找店家打探一下云淮苑怎么走,谁知遇见这种事。”
“这么说,你的确是乐籍。”此女若是良家子倒能用上,可惜是乐籍,对此事的作用便不太大了。
玉奴面色有些红,“云淮苑虽是歌舞伎坊,倒绝非青楼……”
白敬泽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孙竟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外甥,想让他受到惩罚并不容易。”
玉奴低垂眼睫:“若玉奴能帮的上公子,公子尽管差遣。”
白敬泽赶着进攻告状,便摆摆手道:“云淮苑离这里不算远,若是寻人,就不要再在外面耽搁了,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说这,给玉奴指了路。
玉奴再次拜谢了他,取出帷帽戴上,离开了面馆。
白敬泽也跟梁辰二人一挥手,兴冲冲道:“走!”
熊一山跟在两人屁股后边,嘀咕道:“这姑娘从扬州府西路过来,这么远倒是没出事。”
“嗯?”
白敬泽闻言一怔,和梁辰对视一眼,“好像是有点……”不过他转而倒:“先别想这个,进宫再说。”
………………
这厢孙竟气的鼓鼓的,直接就回了府,他堂堂皇后娘娘的亲外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恶气!“娘的!”
一群“狗东西”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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