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想要寻找机会溜走,可到底不敢在宫中乱来,筛糠似的抖啊抖。
皇城司的几个人无语的看着他,这货好歹是四品官员的儿子,至于这么没见过世面?还是亏心事是在做的太多,不敢见皇上?
江凛一路将他带到宣德殿,殿外有内侍正在等着,江凛笑看了一眼孙竟,对那内侍笑道:“劳烦小公公通传一声。”
那内侍见孙竟一副怂到家的模样,略诧异了一下,便恭恭敬敬对江凛说道:“江都尉客气了,皇上正在里边等着呢,吩咐江都尉来了就进去。”
宣德殿中,白敬泽正一条条数着孙竟的罪状,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是孙竟来了,微微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嘟囔道:“人渣!”
昭仁帝见白敬泽鼻青脸肿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好笑,抬头看向孙竟,这一看,脸顿时拉了下来。这副猥琐的模样,哪里像是大家子弟?!连宫中的宦官都不如!“你就是孙竟?”
孙竟冷不丁听见一声冷厉的喝问,脚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旁边站着的小官宦一皱眉,眼角瞥见孙竟裤子洇湿了一片,还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顿时大惊失色:“大胆!皇上跟前竟敢失仪!”
殿中的人皆是愣了,昭仁帝惊愕的看着孙竟,他是万万想不到,官宦子弟之中竟有如此废物的东西。顿时连分辨的机会都不想给了:“来人,把他给朕拖出去,杖责二十,关到皇城司,查明罪责后问罪!”
靖河郡王世子,对于昭仁帝很重要,平日白敬泽老老实实在望江楼说书,不斗鸡不走狗不惹事让他十分满意,还曾私下说起白敬泽是个不错的孩子。虽然因为政治立场将他常年留在京城做质子,心中却将他当成子侄一般看待。
如今白敬泽这么好一个孩子突然鼻青脸肿进宫告状,说有人为非做歹,要将他打死,还是仗着皇后的名义,他如何能不生气?登时便让皇城司去拿人了!
涉及到皇后的娘家,昭仁帝还是给了几分面子,打算亲自处置,可谁知孙竟到了御前居然屎尿齐流。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孙竟大声哭求,越发显得上不得台面。昭仁帝皱着眉头,懒得再看他。杨德安一挥手:“带走吧,莫要污了陛下的眼睛!”
孙竟被拖了出去,昭仁帝对江凛说道:“江卿家,务必要将他的罪状查的清清楚楚,一条都不许落下!”
江凛看了一眼昭仁帝身后借机朝他挤眉弄眼的白敬泽,应声道:“是,臣遵旨。”
白敬泽一听,便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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