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来看看。”江凛最近忙着从陈容那边套话,两人已经不少日子没见了,他上前几步,将卿如许身上披着的衣裳拢了拢,皱眉道:“你脸色不太好。”
卿如许着实高兴不起来:“今日发生太多事,是在令人难以消化,父亲在一瞬间颓废下去,祖母也新添了病灶,我真是自责,若我再警醒一些,今日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这话就错了,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哪里能怪你。”江凛推着她进屋,方才泡的茶已经凉了,散了一室清凉茶香。兰舟见状便端了茶壶出去,重新沏茶。
外面传来入夜的梆子声,使得静谧的夜色更添几分清寂。
卿如许眉头蹙着,道:“话虽这么说,可总得想出解决的办法,你我的亲事时定下了,可这家中姐姐妹妹可有不少,三妹妹更是正在相看人家,说不得就要受些挫折了。”
“你不妨将前因后果与我说说,我来帮你想办法。”
事关卿如初的闺阁之事,卿如许不愿多说,只没精打采的,简略说明了事情发生的经过,然后道:“那谢氏倒是一百个愿意,忙不迭的好话将亲事应承下来,那祈郡主也不是不好解决,为难就为难在……这日子上,就算正经八百的定下亲事,也难免惹出口舌猜测。何况,万一二妹妹她……唉,百密一疏,我只以为二妹妹与林奕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去的人,谁曾想……”
江凛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就将这其中的利害想的一清二楚,说:“若只因为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忧。”
“啊?”卿如许诧异的看着江凛,她们都要愁白了头的事,怎么到了他那里如此轻描淡写……“你有主意?”
江凛宠溺的伸出手指在卿如许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枉你平日百般聪明,怎么一到你二妹妹身上就总是犯糊涂?”
“哎呀!你做什么!”卿如许嗔怪的看着他,伸手去揉自己的额头挡住脸上泛起的红晕,“既有主意,还不快说,不然我就叫宝儿将你打出去!”
熊宝儿心里打了个突,蹑手蹑脚往角落里缩了缩……
江凛说道:“世间凡事都有特殊,如同这婚姻大事,有冲喜的,有消灾的,各种各样的原由不一而足。咱们只需想个说法,让他们不得不在一月之内,甚至半月之内将亲事了结!”
屋里的烛火静静的亮着,偶有微风透过阁窗吹进来,忽闪着在墙面上打晃,卿如许面上明暗的光影突然鲜活起来,豁然绽开一个笑容:“你说的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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